恼了齐皇,而齐皇是毫不留情,将他们的脑袋一一砍下,看得人心惊肉跳,从此齐国的百姓莫敢提起此事。
到如今还能够看到菜市场前方的刑台上的斑斑血迹。
李师远沉默,明白自己不该如此高调,不过如今既然刘道全与陆清明尽皆说明了他们的态度,也明白了他们两人也是身不由己,纵然反对,亦是不敢明说,毕竟动辄便是雷霆万钧。
“小生明白了,以后绝不敢在外乱说,两位前辈真当是委屈了。”李师远说道,寄人篱下的生活极为不好受,而这两位前辈却是能够忍耐下来,也绝非是一般常人。
“此事无妨,李生,老夫敬你一杯!”刘道全端起酒盅,向着李师远敬了一杯,同样是一口便将这杯酒喝干了。
三人畅饮此酒,从日上之时一直痛饮到日暮西沉,也没有间断过,最后三人喝的不成模样,横躺在地面之上睡着了。
“呼噜呼噜!”
不知是谁的鼾声响起,回荡在这间小屋之内,也从窗户之中偷偷流入了街道之上。
一个毛茸茸的小头颅探了出来,正是那只小白狐。它疑神疑鬼地看了躺在地上的三人一眼,然后一翻身,躺在了李师远的胸口之上,准备美美睡上一觉,没想到刘道全的胳膊却是伸到了李师远的胸口之上,口中还发出“咯咯”的怪叫声。
“吱溜!”
小白狐被惊吓,向着刘道全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可怜刘道全正在做美梦,却是被这小白狐打扰了。
“啊!”
一声惨叫发出,刘道全蓦然坐了起来,骂骂咧咧道:“谁咬老夫?”
但之后似乎因为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没过多久便再次睡了过去,他的头颅却是枕在了李师远的胸口之上。
小狐狸愤恨,此处它无法再睡下去,于是溜上了李师远的床上,在其枕头之上睡着了。
第二日凌晨,李师远才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刘道全与陆清明尽皆躺在地面之上,不过刘道全的头却是枕在他胸口之上,让他的胸口有些发闷。他将刘道全的头颅轻轻放在地面之上,推开了房间的窗户,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些。
随着清凉的晨风,昨日的情形也在其脑海中展现,他不由得露出笑容,他自从那日小庙与洛自奇分开之后还是头一次如此痛快,如此淋漓尽致,两位大儒尽皆与其畅饮,人生之快事,莫过于此了。
李师远虽然有些困意,但实在是不好意思睡过去了,于是便坐在了床头之上,准备打坐吐纳。
但他却正好坐在了枕头之上,也就是小白狐所睡觉之所在。
“吱!”
一阵疼痛从李师远后臀之上传来,他伸手向着下面一抓,便将小白狐提了起来,他有些恼怒地看着小白狐,他明白此狐极为通灵,定当明白他眼中是何意。
小白狐却是没有搭理他,倒是耷拉着耳朵,似乎是睡意朦胧地看着李师远,但随即一惊,发现自己究竟处于什么地方,也是恼怒起来,在李师远的眼皮之下咬了他一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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