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前重复着钻木取火这样的练习,同样他也热衷于摔跤,但同龄之人谁也不想和他比,毕竟他是那样的强壮,都怕自己有个万一便栽在他手中。渐渐地,没有人和他说话,他便越来越孤僻,更何况,他的父母在已去世,是部落长养大了他。
留斯小心谨慎,堤防着乌力克。
乌力克,则是在一旁冒着冷汗,思考着对策。
他明白要胜过对方,不能够依靠力量,只能够依靠自己的头脑。他的聪明,或许可以算得上是整个部落中第一人,但与楚玉茗相比,恐怕是万万不可。
楚玉茗一看这乌力克的动作,便明白这乌力克要以巧去取胜,恐怕这乌力克会故意卖一个破绽,让那个傻大去钻,然后让其扑空,摔倒在地。
事实与楚玉茗想的相符,乌力克当真如此做了,那留斯则是按照着乌力克的布置,将要向那破绽之处扑上去。
楚玉茗对于乌力克的取巧有些不满,这留斯虽然傻不啦叽,但这场比赛所追求的的乃是力量之间的对决,而乌力克此举,怕是有些不妥,但周围之人都当做是没有看到。
楚玉茗可以想象,这乌力克在部落中的地位极高,恐怕乌力克暗中赢得了这些老人的欢喜,也博得了全部落人的喜爱,虽说此事并没有什么错误,但楚玉茗却是感到不快。
于是这小丫头,便出言了。
“那边那个傻大个,那乌力克所做的你要仔细看清楚了,不要上他的当!”
如此出言,让留斯猛然惊醒,他一把抱住了乌力克的身体。而乌力克因为俯身下蹲被留斯抱住,真是一点也动弹不得。
留斯将其抱起,然后却轻轻放在地上,呈现出了力量,却又不失风度。最后一举,恐怕是因为留斯的善良,不愿重伤乌力克。
结果已判,乌力克已经败北,自然不可能再做任何举动,不过他在离开之时向着楚玉茗望来,但随即又低下头去,慢慢走开了。
“这乌力克,恐怕是怨恨上我了!”楚玉茗一看便知道这家伙眼神中的深意。
旁边的雪莲见到乌力克败下阵来,脸色煞白,也明白刚才乌力克的失利恐怕是因为楚玉茗的一句话。
但雪莲却也没有理由向一名客人发难,毕竟,雪族可是热情的民族,自然雪莲不可能让族人蒙上羞辱的色彩。
比赛一直持续到中午,最终结果不言而喻,留斯取得了这第一项比赛的胜利,他憨厚的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
恐怕这是留斯长大成人的这几年内最为喜悦的一天。毕竟,在过去的几年雪藏大会上,他每每挫败于乌力克,让他好不郁闷。
虽然他受到全族人的冷落,就算是部落长,也对其关心甚少。这留斯,有着苦难的少年,却也不知道其今后的人生怎样。
人,不管是修士,还是普通人,尽皆是如此,今天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他们永远摆渡在名为明日的小船上,一复一日,年复一年,朝着未知的方向,走着迷茫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