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死后把我俩埋在不同的地方。小爷就算死了,也不想在九泉之下看见他!”另一个绑缚之人脸上有着一块刀疤,很是吓人,这是个粗犷的汉子,全身上下都有着良好的锻炼,只是这脸让他看上去就像是土匪。
“他为何与你结仇?”沈延不知道什么深仇大恨能够让一个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要看见对方,若是自己的话,对于越皇的恨,其实多半早就化为了云烟消散了,现在他想看到的就是沈芸的笑脸了。不知多杀次从梦中惊醒过来都是因为梦见了她,那个曾经无忧无虑,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少女。
“你可看到小爷脸上的刀疤,这便是这阴险的修士所造成的!我是大秦国的银甲卫,而他是一个邪道的小修炼门派弟子。这伤疤,便是他用他那邪道的歹毒功法将我变成了这幅样子,这样阴险的小人绝对不能饶恕!”那刀疤汉子一脸恨意,那狰狞的样子仿佛能够吃了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沈延哀叹一声,从这两个人面前经过。同时,那少女,也迈着相同的步伐,与沈延一先一后,不紧不慢地跟随着,这让那两个被捆缚之人感到异常惊讶。
沈延见到屋内没有那洛自奇的影子,便走出了屋子,正好看见洛自奇在这门口赏风景。
“怎么样?你觉得。”洛自奇看似随意地说道,“你觉得那刀疤男子说的可有理?”
“师父,您是在考验我吗?”沈延望着眼前疏疏密密的竹林,“若是您要考我,怕是得不出您想要的答案。我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律,那便是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但是我还是没有勇气去杀人,或许我天生之中就有着一丝懦弱,或许是我的书生意气影响了我的心境,现在,我做出的答案只能是以德服人或者说以直报怨。
“或许在恶人面前我会痛斥他的罪行,但我绝不会去杀人,这是我现在做人的准则。”沈延说道,眼中倏然便有些湿润。
“生杀大术,这是你刚起步,现在的你,可以说是初步入了门,以后走的路还很长!但现在的你,还做得不错。”那洛自奇笑着说道,那眼神中似乎有着一丝欣慰。
“不错吗?我这不是与生杀大术相违背吗?”沈延暗自想着,望着站在眼前的洛自奇,越发的看不清他了。
“只是,有些事,恐怕是不能忍的!”那洛自奇漫步踱回了屋中,“以后你一定会知道。”
那洛自奇把手一招,那捆缚这两人的绳子便落到了他手中。
“多谢不杀之恩!”那两人说着,互相敌视地看了对方一眼。
“要谢就谢老夫的徒儿吧!”洛自奇把那绳子收了起来,叹了口气,“都说和为贵,但这世上还是有那么多的杀戮与血腥!对于杀戮者,恐怕只能用杀戮来制止,但却不知自己的双手也充满了鲜血,那么自己是否要等待着下一个所谓正义之人把自己杀了呢?恐怕那答案是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