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跟李力他们都认识一下,喝杯酒,以后就要在一起做事了,先熟悉熟悉。”
“好的好的。”对于这事余涛自然是满口答应,抓起自己和宝宝的举杯然后还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走吧宝姐,我介绍你去认识几个朋友。”
看着余涛那一脸的贱样,心岩突然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宝宝哀怨地看了心岩一样,起身跟着余涛走了,她心里很清楚心岩这么做的用意。
心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宝宝简直就是自己命里的克星,怎么躲也躲不掉。
宝宝暂时被余涛带走了,心岩转过身和陪余涛的那个女孩聊了起来,两人玩了会色子,又喝了几杯酒,那个女孩还给心岩讲了几个笑话,倒也挺有意思
的。
心岩不是什么柳下惠,像歌厅、酒吧这种地方他是经常来的,不过倒是从来没有自己主动来过,基本上都是陪一些朋友来玩。
来这种地方玩怎么可能不叫陪酒女呢,心岩的原则就是能不找就不找,实在不行找了的话也就仅限于喝喝酒聊聊天,出格的事情那是肯定不会做的。
每次心岩带着小弟们过来玩,都会是这样一幅场景:小弟们人手搂着一个女孩,而心岩却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中间,给人的感觉他才是小弟一样。
不过心岩不在乎这些,他不会也不能做对不起谷雪的事。
在城西混了三年多了,而且心岩长得也不赖,不是没有人gou'yin过他,只不过都被他以这样那样的借口拒绝了,唯一坚持下来的,也就只有宝宝一个人了。
说到这,心岩真是挺佩服宝宝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挫越勇,似乎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宝宝还是回来了,和这回心岩带回来的所有的人都认识了一遍,满满的敬了一圈酒,不过她还是一点事都没有;
。也是,像她这种常年在夜场里打拼的人,这点酒真的不算什么。
“岩哥,我回来了。”宝宝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身体紧紧地挨着心岩,心岩不得不往旁边挪了挪。
“服务生,给我来瓶礼炮,纯饮加冰,记我账上。”心岩的小动作好像惹恼了宝宝,她直接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不一会,一个服务生端着一个托盘就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瓶红色的皇家礼炮,还有一个调酒壶,调酒壶里还有一些冰块。
服务生把托盘放下,当着宝宝的面把酒打开,然后倒进了调酒壶里,正要加别的东西的时候,宝宝伸手阻止了他,一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服务生站起身来,鞠了一躬,然后倒退着走出了包房。
心岩愣愣的看着宝宝,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可是宝宝接下来的举动却是吓了心岩一跳,只见宝宝连杯子都没用,直接举起调酒壶就往嘴里倒。
这洋酒可跟啤酒不一样,啤酒可以拿着吹瓶,可是洋酒要这么喝还不得喝出事来?
心岩伸手就去抢宝宝手里的调
酒壶,可是宝宝一边躲闪着,一边伸出手来阻挡心岩,心岩也不敢硬来,怕伤着宝宝,两个人就像打太极似的推来推去。
一瓶洋酒其实也没有多少,很快,宝宝手里的调酒壶里就没有酒了,只剩下一些还没有融化的冰块。
宝宝吧调酒壶往茶几上一放,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包房内的其他人早就看出了两人有些不对劲,只是碍着面子也不好开口,只好假装没看见。
“你这是要干什么?”心岩也有些生气了,他觉得宝宝这是在向自己使xing子,发脾气。
“我干什么要你管?”宝宝说完一扭头,不再理会心岩。
心岩气得直咬牙,坐在那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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