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个编号代表了什么意思,管教也从来没有叫过他的编号,像diàn'ying里演的那样,而是直接叫名字的。
和心岩说话的那人挂的是个黄颜色的胸牌,罪名是贩毒,刑期是十三年。少管所里有许多huáng'sè的牌子,只是贩毒的还是头一次见,心岩不禁好奇了起来。
“抽烟吗?”那人见心岩没有说话,而是呆呆的盯着自己的胸牌看,不由的笑了起来,掏出烟来递给心岩一根。
在少管所里烟可是奢侈品,不是随便就能抽到的,但是在‘成’人监里就是大众物品了,可以让家人送,也可以自己买。
心岩接过烟来,冲他说了声谢谢。
“怎么不抽啊?”那人见心岩叼着烟不动,好奇地问道,随即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没火是吧?”然后拿出火来给心岩把烟点上。
心岩有好几天没抽过烟了,早就憋得难受了,点着烟后狠狠的吸了两口,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有些晕了,也可以叫做抽醉了。
那人看着心岩迷糊的样子笑了起来,“慢点抽,少管所没有,这多得是。”说罢索xing把自己兜里那多半盒烟和打火机都给了心岩。
“谢谢你啊,大哥。”心岩感激的说道。
“客气什么?来这里都是难兄难弟。”那人倒是挺够意思的。
心岩又看了他一眼胸牌一眼,周平,心岩记住了这个名字。
两人正聊着天,突然听到管教在喊心岩的名字,心岩连忙跑过去报道,领来自己的囚服和被套床单。在监狱里,犯人的着装都是统一的,就连床单被套都是一样的。全部都是深蓝色,看上去十分的老土。
心岩被分到了七号,每间号子又九张高低床,住着十八个犯人,七号正好空出来一张床,心岩就住了进去,铺好自己的床,换好衣服,然后就开始打被子了。在监狱里也是实行军事化管理的,床单要铺的平平整整的,被子也要打成豆腐块。
忙活了一上午,在周平的指导下,心岩完成了内务整理,累得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