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不过如此,他们有的能安全的到达彼岸,欢快的离去。有人默默沉寂,消失于未知迷雾中。再之后如何,不曾得知!”此刻李福菊已经走至小亭后,他摆头看了一眼横桥左侧那方石堆,转身走了过去。“这些都是一些上了年岁的陈酿,有的已有数百年,有的却不过三五载。”
“过来既是客,礼仪不能缺!”
嘎啦!
横推几大罐空酒坛,李福菊弯身取出一坛泥罐,上面方贴的那道字符已经破损严重,依稀间还能看到古字‘酒’的模样。
陈年老酿,封坛泥盖上隐隐透过一缕诱人神魂的馨香,令人沉醉。
“过往就是生灵,必要的礼仪不能少。”继而,他又从石堆旁那处一小罐泥坛,喃喃低语。
“喝了这壶酒,多少有个伴。”
这时,李福菊已经抓着两个泥罐走来,步伐轻盈无声,恍如幽灵一般。
咚!咚~
两大声轻响,数个呼吸间,李福菊已经走到方桌旁,在莫非云右侧边边上放下,埋头摆弄起来。
“这是煮沸人间的水,有人壮志凌云,有人心灰意冷。”
噗!
小坛泥罐封泥被他掀开,噗的一声大响,继而就有一股浓郁的酒香飘起,深沉如岁月。
噶~
“老规矩,喝了这坛酒,我才能送你上路,不管后事如何,都是天命难违!”横推而过,李福菊将酒坛推到莫非云身前。“喝不喝随你,开不开是我的使命。”
“天意如此,谁能违背?”开完小泥罐后,李福菊又开启第二个泥罐,动作细腻娴熟,显然曾经做过许多。“酒是陈酿,是留待旅人的壮胆酒!”
仿佛看出莫非云在犹豫,李福菊又加了一句话。
“壮胆酒?”莫非云拧眉,深邃眼神中有道紫芒流转,交织而出,瞬间笼罩向酒坛。“真的只是酒?”
仔细探查之后,莫非云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心中却沉重万分,令他难以轻松。
“名字?”
就在莫非云出神之时,李福菊冷不哼的道了一句。
“名字!”
这句话像是布满魔咒一样,听得莫非云寒毛卓竖,脊背间突然冒出一股寒意,直逼他神魂深处;
“莫非云!”身不由己般,莫非云木然答话。
“莫非云?”李福菊深埋的头颅微顿,略有迟疑,他仿佛知道了一些什么。“莫非如云淡如野,三世往生乱人心。”
“你想干什么?”
咕噜咕噜!
汗毛倒竖,仿佛有道魔咒附体,令莫非云通体冰寒,犹如置身在无尽的寒冰地狱内,有莫名力量驱使他抬起桌子上的酒坛,仰头便是豪饮。
咝咝~
莫非云肩头,龙武亦是这般,受到莫名力量控制,身不由己的鲸吞酒坛中的陈酿。
“很多时候就像今天这样,悄无声息。我刻下他们的名字,我唯一能做的。”李福菊再度掏出怀中那把烂了刀柄的尖刀,右手握刀把在刀身上,左走压在方桌上,埋头刻画起来。“只有这样,天命难违,每一个人的一切都已被注定好,抗拒无效!”
噶!
第一笔落下,方桌上闪过一缕异芒,闪瞬而逝。
噶!
第二笔接上,方桌异象更为强烈,隐约间有不朽的气息蔓延,已有爆发之势!
噶!
‘莫’字之头写出,犹如一柄锈剑被两刀截断,散发凄然悲惨黯然神伤的韵意。
噶!噶!噶!噶……
连连挥刀,李福菊长吸浩大气,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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