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反应过来,原来的村子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这个招待所八成是按照老规矩,已经承包给个人了。
这人也是生面孔,以前完全没见过,恐怕就是苏伯口中那些外地迁移而来的人了。
我特意留心了一下,因为现在基本上谁也不敢相信。心说如果这人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看见我一个陌生人,肯定要怀疑下什么的,比如说套套我话之类的。
但无奈,这人我看不出什么来,就跟普通的小宾馆老板没什么区别,问话语气都没什么问题。
我本来是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忽然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露馅儿之后立刻就产生冲突。
事实上我现在手里什么筹码都没,一旦冲突起来,可以说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当然有吴刚在,我倒不是太过担心产生冲突,但是就算我们能杀出去,对事情也没有一点帮助。
现在这么一来,或许就不会太过引起对方主意。事实上这完全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因为只要这里还有实行者存在,就不可能不注意到外来人。
反正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注意到。基本上任何外来人,无论是谁,我都会注意。
我的计划是反倒躲不过,索性由得他。只要尽量不要让别人起疑心就行,因为这种计划,太过复杂庞大,反倒也会让执行人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他们肯定也不愿意节外生枝。所以大家都有包袱。我就可以利用对方的包袱来实行计划。
后来一想,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多简单了。乐天派实在是害我不浅。
不过当时还挺得意,又想甚至我还可以套套这人的话,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于是我开始假意和他闲聊,告诉他我是这里的本地人,很多年没有回来了,现在回来看看。
结果我说了半天,那老板永远都是一张爱理不理的表情,看着我样子也非常漠然,但我知道那不是异于常理的情绪,就是非常普通的漠然。
就好像我在店子里的时候,碰见那么一位只看不买的顾客,差不多也是这种表情。谁有功夫搭理啊。
我一想,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怎么样才能自己热情起来?
说好听的估计是没用,事实上按照我以前的习惯,哪怕真是客人我也不会太过热情。只有碰见冤大头的时候才会高兴起来。
一想,我就一咬牙,干脆学本山大叔吧,这招应该都好使儿,立刻装作一副爷我“高中状元,衣锦还乡”的样子来。
告诉他我要两间房,一边留意这人的表情,果然那原本冰冷的一张脸稍微恢复点温度,我又继续说可能要常住一段时间。
他果然屁颠屁颠就高兴了起来,开始有些赔着笑脸了,我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这人恐怕是不知就里中的一位。
很快我就问出这人是湖北省的某个村镇上的,七年前搬过来的,然后一直住在这里,这招待所也是那时间就盘下来的,不过最近两年才重修。
我强忍住情绪波动,假装漫不经心问,“哦,这样啊,我说呢,怎么现在都是生面孔,你这是有亲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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