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别看他现在无情冷血,小时候他可是个重情的人。袁家世代醉心于研究,在亲情方面看的很淡,他却尤其爱自己的母亲。可他母亲因为受不了他父亲对自己的冷淡,得了抑郁症,在袁金十二岁的时候拿着手术刀逼着袁金陪自己一起跳楼。
他脖子都被割破了,却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劝着母亲,他觉得母亲就要回心转意了,枪却响了。他的母亲死了,是他父亲亲自开的枪。
从此袁金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变得冷血无情,在研究方面越走越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他用死囚做活体实验被发现了之后,袁家将他逐出了家门,从此他就不知所踪了。”
徐尘清淡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虽只是三言两语,却无法掩盖这段往事的浓重悲情与血色。原来那个男人,有这么一段往事么?
“即使这样,也构不成他滥杀的理由。”林子乔摇摇头,道。
“没错,不论怎样,他终是该死。”罗依依道,尾音却落于一声轻叹。
南京基地临时医院。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苏浅的病号服猎猎作响。一月份的寒风正是刺骨,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罗枫走上天台,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一个单薄的少女坐在天台的边沿,在强烈的风中,似乎随时都会被吹跑一般。她乌黑的发丝飘散在风中,眼中却满是迷茫,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风这么大,你病刚好,这样可不成。”罗枫解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浅的肩上。
苏浅愣了愣,抬头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身上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很温暖。
罗枫笑了笑,坐在了苏浅的旁边,跟她一起看着天台下的风景。
“好歹我也是个异能者。”苏浅淡淡一笑。
罗枫觉得这个女孩子人如其名,浅浅淡淡,却很耐看,怪不得袁金……
他拿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递给苏浅。“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他清晰的看到苏浅在听到“遗物”二字的时候,身体几不可查的僵了一下。
苏浅低下了头沉默,却没有看向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