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剧烈的强光,引动天地万物灵气随之波动。这种天象很少见,近几百年都没有出现过,除了你生的那一天。”
“呼。”林子乔几不可闻的深呼吸,仿佛想让自己平静一下。
“赵岩,你觉得,是不是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局,我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了,也许,我就从来没有看透过。”
冬日雪后的空气带着独有的清新和凛冽。白茫茫的雪原上,两道身影飞快的掠过,搅动起了一片雪花。
女孩身着一袭白衣,衣带飞扬、长袖飘卷,那布料上闪烁着符文般的流光,更衬得她不食人间烟火。她脚下踩着一把大剑,在雪上滑行如游鱼入水,蓝色光柱时而冲天而起,隐隐有龙吟在其中。
身侧的男子身姿矫健,踩着一块滑雪板,在她身边穿插绕行,耍着各样的花式,惹得女孩一阵阵惊叹。
林子乔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赵岩,笑的仿佛是一个孩子,眉梢眼角都含了笑意,冲淡了平时温和表情下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们当然是在赶路,待出了这片雪山,他们就能骑上由林子乔召唤的“飞行坐骑”,一路从天上向南京而去,中途再不停下。而在一片雪原之中,滑雪无疑是最省时间的赶路办法。
天地的广阔总能让人深切感到自己的微不足道,因此更容易忘记烦恼。林子乔此时心下澄明,无论那预言中怎么说,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去做。
知道预言的自己,与不知道预言的自己,想做的事、能做的事没有任何的区别。那还何必去理会预言。世间一切变数之所系么?
既然这个世间的命数都是未定的,那么自己的命数更加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便是这个预言的唯一意义。
“出了前面的那个山口,就走出雪山的范围了。”赵岩回头望着林子乔,笑道:“你真能驱动所有的鸟类?万一你不能让你招来的鸟载我,我岂不还是得骑灵兽跑到南京。”
“放心吧,本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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