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丁进口,实乃人生一大快事,纵然远离市井,何希还是想用个形式来纪念一下。
“玉儿,你想要什么?”
“给咱们的儿子,卖把长命锁吧。”
“好。”何希毫不迟疑地点头,“明天我下山去,立买一把长命锁回来。”
“嗯。”陆宛玉深吸口气。
次日清早,何希便起来,坐着马车去山下,到市集上逛了圈,精挑细选一番,买了把长命锁,正要走时,后面一人跟来,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大哥,有桩生意要同你做。”
“我不做生意。”何希转头冲他淡然一笑。
“不做生意?”对方大概很少看见不要钱的人,不由吃了一惊。
“对不起。”何希摆手,“倘若你觉得那路子好,便自己做去,无须拉上我。”
说完,何希掉头便走。
那人站在原处呆立半晌,方转身走了。
何希又采买一些杂物,放在马车上,然后坐上马车,慢慢地往回赶。
“啷咯里咯啷咯里咯啷咯里……”何希心里头快活,不禁哼唱起来。
“嘀嘀嗒嗒,嘀嘀嗒嗒。”迎面来了一支迎亲队,吹打弹唱,领头是两个喜娘,摇头大葵扇。
何希避让到一旁,再看那马上的新郎时,却吃了一惊。
但见那新郎乌云满脸,目光呆滞,并不见半点喜色,何希心中暗觉诡异,成亲乃是世间一等一的乐事,为何这男子却这般情状?
他本想上前问个究竟,但到底只是陌路相逢,问又怎样,不问又怎样?
何希转身走了,没多远忽听得身后一阵骚乱,回头看时,却是那新郎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众人立即轰地围上去,何希只在道边立住,轻轻地捋着马鬃,倒要看那起人如何处置。
不多会儿来了顶轿子,人们七手八脚将新郎抬上轿,急匆匆而去,何希上了马车,继续朝前走,一路之上倒也平静,回到家中,他把所有物品拿出来与陆宛玉瞧了,又端起茶水来,猛喝一口,陆宛玉一面瞧着那长命锁,一面道:“外面很热么?看你一头一脸的汗。”
“倒也不是。”何希抬起袖子擦擦脸,“不过有些奇事。”
“什么奇事?”
何希便把路上的所见所闻说了,陆宛玉一听,却微微抿唇而笑:“这也算得上是奇事?你自来经历风波无数,怎地却把这样事放在心上?”
“论理确是如此,”何希点头,“只是觉得新婚吉日,却陡生剧变,这世事也太难料。”
“世事本就难料,”陆宛玉却丝毫不以为意,“倒是你,在山下有没有见着炯儿?”
“那倒没有,不过你也不用牵挂炯儿,他不会有任何事。”
“你父子俩一个德性。”陆宛玉便将长命锁收起来,“孩子出世之后,我自会给他,现在你好好休息吧。”
何希脱了衣服上床,忽又想起一事来:“你生产时,没有产婆,是不是还要从山下找一位上来?”
陆宛玉仔细思索:“还是去山下生吧,毕竟在山上,有诸多不便。”
“那倒也是。”何希点头,“那明日我再去山下,先寻一处院落,安置妥当所有一切,再把你接下去,好好地待产,如何?”
“正是这话。”陆宛玉点头,“一切便依你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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