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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炯瞅着他笑。
何希也瞅着他笑:“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当太子爷?”
“太子爷?”何炯转动着眼珠子,“那是什么?”
“你说呢?”何希忽然有些后悔,没有给他一些史书看,让他懂得太子爷是什么。
“爹爹。”何炯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严肃,“我真不知道太子爷是什么。”
“不知道不要紧。”何希摆手,“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何炯眯眯眼,他现在想做什么?
“去山下逛了一圈,花花世界,无奇不有,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感想吗?”
“感想?”
何炯摇头。
“没有。”
“你还真很诚实。”
“那就再去看看。”
“是。”
吃过饭,何希见外头阳光敞亮,于是便搬了把椅子出去,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晒着太阳。
陆宛玉端了一碗茶出来,放在他手边,何希端起茶盏,凑到唇边,滋地喝了口,然后咂巴着唇:“这山里的泉水,味道就是纯正。”
“我瞧你这些日子,倒也过得挺逍遥自在。”
“是。”何希点头,“无尘事萦心,何等快活,何等潇洒。”
“这又是哪一门子学问?”
何希冲她眨眼睛:“不告诉你。”
“如何又不告诉我了?”
夫妻俩正说着话,忽听啾啾一阵叫,转头看时,却是只喜鹊落在旁边的树枝上,冲着两人只是叫个不停。
何希便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须:“这鹊儿也来得巧,眼下并无什么事,它却来凑个什么热闹。”
“看来咱们家里,要办喜事了。”
“有何喜事?”
“我哪里知道?”
“爹爹。”夫妻俩正聊着,何炯背着一个包袱出来,“我去山下了。”
“好。”何希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就那样应承下来。
待何炯走远,陆宛玉才瞅他一眼:“你就这么让他去了?”
“不然怎么着?”何希看她一眼,“炯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但凡他认准的事,必定是要去做的。”
陆宛玉只好不说什么了。
何炯这一去,足有半个月没回来,陆宛玉心里开始惦记上,不由暗暗地嗔怪何希,每天晚上在他耳边不住地碎碎念叨。
何希听得心里蹿火,但仍极力克制,有一天实在被陆宛玉唠叨得絮烦,便拿起弓箭自己去了树林里。
他本想随便射几只野狼,走进一片树林时,却蓦然听得一声低吟,何希赶紧闪在树后,却见一棵枣子树下躺着个男人。
黄巾军?
何希一愣,直觉告诉他不该去惹这事,但看那人面相,并不像凶恶之徒,于是便近前,半弯下身子,仔细地瞅着他:“兄弟,兄弟。”
对方双眼紧阖,呼吸微弱,何希解开他的衣服仔细看时,却见他胸前有一条大血口子,像是被刀所砍,何希赶紧从怀里掏出个药瓶,倒出粉末,均匀地抖在他的胸前,然后把他扶起来。
回到山洞里,何希打来盆热水,替他仔细洗去身上的血渍,陆宛玉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道:“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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