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最后水落花谢的感觉。
难道老天,真地不亡何希?倘若失去今日今时之机会,他司徒奔要想要除掉何希,将难如登天!
司徒奔紧紧地握着缰绳,脑子里快速思考着,要是硬打,自己能有几分胜算,杀了何希,若是就此溃走,是不是又太没面子?
何希脸上看着虽乐呵,心却悬着,牟烈出现得虽是意外,但司徒奔毕竟重兵将此地围住,倘若双方冲突,必起刀兵。
就在司徒奔尚有迟疑时,后方忽然又有人来报:“大王,又一支军队来了。”
“什么?”司徒奔吃惊着实不小,他不知道何希到底布下了多大的阵势,对于双方情形的估量也越来越有些不清。
最后看了何希一眼,司徒奔掉头而去。
“哦!哦!”空地上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乍然脱得此难,何希也是欣喜异常,拉着牟烈的手满怀感慨,“牟将军,此次救驾,功劳非凡,本王深谢将军。”
“大王过誉。”
“不过,敌虽退,却难保他再来,贾乾。”
“末将在。”
“你带一支人马,到处巡查,以防万一。”
“是,大王。”
何希又奔回陆宛玉身旁,携起她的手:“玉儿,你觉得怎样?”
“大王不须担心。”陆宛玉表情平静,“只要大王无虞,玉儿就无虞。”
何希松了一口气,在原处来回走动,他因为陇城兵败而失去的自信再度复苏,眼下虽不能想着收复失地再战天下,但,盘算自保却是绰绰有余的。
当下是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让所有人休生养息,至于失去的城池,可以再夺回来,只要有人在,要想抢天下,并非难事。
“大王。”一个普通士兵忽然走来,朝他拱手。
“何事?”
“小的倒是知道,这附近有一处山谷,极适宜藏兵,大王可先退到那里,据关而守,反正,现在保住有生力量,避免再被袭扰,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何希略觉惊奇地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马龙。”
“现居何职?”
“只是一名百夫长。”
“好。”何希连连点头,“你好好地做,将来必有出头之日,陈泰。”
何希叫过一名副将:“你率一千人马,跟着马龙,先行探道。”
“是,大王。”
陈泰点齐一千人马,跟着马龙离开,何希仍在原处。
夜色深沉,营地上燃起一堆堆的篝火,何希攒眉站在树下,望着深黑的夜空,不言不语。
“大王。”陆宛玉走来,“大王在想什么?”
“是玉儿。”何希却似想得入了神,转身握住陆宛玉的手,发现她纤指冰凉,眉头不由微微挑起,“夜太深,寒气又重,你为何不去歇息呢?”
“大王,你也歇息吧。”陆宛玉看着他,眸中满是深情,“看这些日子,你都消瘦成什么模样了。”
何希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自嘲地一笑:“都是本王无用,沦落到这样的田地。”
“大王何必说这样的话?”陆宛玉握紧他的手,“去歇息吧。”
两人携手走到帐边,何希亲手撩起纱帐,扶陆宛玉进去,看着她躺下,拿过被褥替她盖好,然后褪去外袍,在她身畔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