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何希酒喝得有点多,舌头变得大起来,“本王日后,要教导他习文会武,做,做一个,皇太子……大国太子……”
“大王。”陆宛玉赶紧止住他,“这样的话,如何说得?”
何希也觉失言,但仍然很开心,手舞足蹈一番,方才携着陆宛玉入内榻歇息。
时令渐渐进入仲夏,城中上下人等俱各换上薄衣,何希每日上午去军营巡视,午后回到堂上治事,晚间则归院陪伴陆宛玉,一切均是十分地妥当。
司徒奔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而且不像何希他们当初预测的那样,必定内部矛盾重重,反而一日盛过一日,就好比陇城边上蹲了一只大猫,渐渐地却长成了老虎。
“大王。”这日,何希站在城楼上,看着自己的士兵操演,公孙明走过来,面带忧色,“大王,我们恐怕不能这样下去了。”
“哦?”
“司徒奔一直蛰伏不动,就是在培养自己的实力,倘若情况一直这样下去,他会胜过我们,然后,这个人肯定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暴起噬人!”
“那,你说怎么做?”
“打。”公孙明很坚决地道。
“打?”何希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起事之时,如果你说打,还可以,现在再打,只怕无济于事,倘若司徒奔不待成熟,率领所有兵卒猛然反扑,你觉得结果如何?”
公孙明沉默。
“倘若你要做一件事,自然得有必胜的把握,没有必胜的把握,就不该轻开战端,否则打虎不成,反为虎伤,顷刻间就会被其他势力吞噬待尽!”
“大王所虑甚是,是明计议不周。”
“你不是计议不周。”何希眸色冷然,“反而是顾虑得有理,本王自然不会,坐待司徒奔做大,不过,要灭司徒奔,也不必咱们亲自动手。”
“哦?”
“你不想司徒奔做大,那么西梁,东齐,南晋,甚至朝廷――想想看,司徒奔本来就是朝廷的一员大将,猛然间忽地造了反,引得满朝上下多少人侧目,尤其是皇帝,能容许他这样做吗?肯定不会允许。”
“大王之言有理,可是大王想过没有,朝廷纵然是不容许司徒奔造反,可也得有足够的实力将其剿灭,可是现在的朝廷,有这样的实力吗?只要司徒奔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已经很乐意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朝廷,是偏安一隅,独求苟求的朝廷?”
“不错,大裕皇朝已然是风雨飘摇,司徒奔势力越大,他们越不敢招惹,说不定朝廷里,现在已经有人暗暗地策划着,想要投奔司徒奔,或者干脆仿效他,也去做一番事业。”
“那么,这盘棋越是热闹,于我们也没甚坏处,刚好可以――”
“混水摸鱼!”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
“只是眼下,我们缺乏一个鱼饵,足以将所有人都引过来的诱饵。”
“诱饵?”吴连捷淡然一笑,“容易得很,”
“什么?”
“英雄会。”
“英雄会?”
“对,现下王妃有孕在身,大王何不以为王妃祈福为名,广召天下英雄,设宴相待,席上再以重金动之,必能引发一场争端。”
“我不赞同。”张祥立即表示反对,“王妃怀孕,本来是件喜事,倘若弄得如此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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