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女子怎么能跟陈老板呢?”
“你......!”陈思被这么戳中心中刺,自然是气的不行,伸出手愤怒的指着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反驳。赫瑶也继续说道。
“小女子自然要找比我高大的夫君,陈老板这个样子,尽管家里钱财万贯,可跟着您回去,还不是要我受苦么?您说,我愿意跟您回去么?”说完,她还向陈思投了一个媚眼。刚才那句话配上这个媚眼,可算是把陈思给气的吐血啊!
“哎呀,陈老板这么快就吐血了?身子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堪一击啊。这样我还真为您家里的五位姨太太痛心啊。我还是劝陈老板早日放过您那五位佳人,还她们自由身。要是能撑不过这几年,那她们不都是要为你守活寡,那真是造孽啊!”
赫瑶越说越来劲,还准备再打击打击这陈老板,宋子桂却出声叫她不要再说了。那陈思看样子已经快气的昏过去了,出了人命总是麻烦的。
这件事赫瑶早就忘记了,可那陈思却日日都记在心间。当日被赫瑶侮辱成狗,这仇怎么能不报?可是这几月却找不到任何机会接近她,除了每周五会去大上海舞厅献唱,平常根本收不到她出现在哪的消息。
可偏偏,在这沈彦平和唐瑛的婚礼上见到她,心里那恨早就快爆发控制不了。宴会在场的几位生意人中,也有几位追求过赫瑶但同样被拒绝。陈思想要说服其中几位老板跟他一起报仇。
陈思不知在哪弄来一瓶春药,据用过的人,这要非常灵,无色无味,而且药效奇快。不管是掺在酒里还是拌在菜里,都不会被人发现。许多采花贼遇上那些烈女都会用上这个,百试百灵。
现场的几位老板听后,自然是有些蠢蠢欲动。可惜之前是赫瑶身边一直有秦子幽,外人基本上不能近身,可后来发生了那‘炸弹’事件,秦子幽跟着沈彦平出去后,赫瑶一直是一个人,她旁边还有两个小朋友,但都不足构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