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了地,穿好鞋子,虽然脚还有些肿,可站在地上已经不那么疼了。
一个浑身锦绣,穿着贵气,一脸怒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正是聂晓峰的父亲聂鸣旺。
当他看到里屋站着的聂晓峰时,眼中飞逝过一丝痛惜,只是那丝痛惜太过短暂,瞬间就被接踵而来的愤怒遮盖掉了。
“你怎么愿意回来了?你不是扬言要抢光老子的商队吗?你个小兔崽子,你知道老子损失了多少钱吗?”
“老爷!”
聂鸣旺身后一个女子哭哭啼啼地声音由远及近。
“老爷,晓峰好不容易愿意回来了,你又何苦来逼他!”聂夫人满面泪痕地挡在了父子俩中间。
“娘,你不用替我说情,他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用,还有他的那些脏钱,我都已经分给穷人了。”
聂晓峰眼中闪过的是决绝和冷酷。
聂夫人搂了聂晓峰的肩膀,痛苦地看着他身上的破旧衣服,泣不成声:“老爷,晓峰可是咱们唯一的儿子,你就饶他这次吧!”
“嘿!慈母多败儿!他现在这个样,都是被你惯出来的。”聂鸣旺大叹一口气,却并未松口:“来人,把这个兔崽子给我绑起来!”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苏欣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的挺身而出弄得一屋子人都跟着一愣。
“他......他是哪儿来的?”聂鸣旺盯着聂晓峰厉声问。
“伯父,您不用问我是哪儿来的,我只是脚受了伤,暂时到您的府里休息一下,马上就走。只是在下有句话要说,说了才能走。”
“哎呀,你是闲我这府里不够乱的吗?管家,给他拿张五十两的银票,送出府去!”
“是!”聂鸣旺身后的管家应道。
“你不能这样,她是我朋友!”聂晓峰挣扎着,企图拉了苏欣婉的手朝外跑。
可是一涌而上的家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很快苏欣婉也被从聂晓峰的身边隔离出来,被两名家丁硬架了胳膊朝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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