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伯,任疯,你们怎么样了师傅?
五分钟后,我到公园里,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向里面走去,走到平常训练的地方,还记着鹤伯的慈祥和任疯的变态,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到现在还没有去看您和母亲,我要报仇,报仇完我在去看您二老,现在的时机不到。
然后我在公园里散步的人群里开始了跑步,飞快的一圈又一圈,跑完五圈,开始扎马步,出拳,打拳,重复,继续,重复,继续。
终于我累倒了地上,大呼大呼的喘着气,畅快的感觉,浑身的废气都排了出来,现在浑身的肌肉是最完美的时候,有弹性,有韧性,我都感觉我拳可以打到一老虎。
我不顾形象的倒在身旁的草丛中,闭着眼睛感受我身体的舒畅时,一句话把我给惊醒了。
“小伙子,你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一人道。
我瞬间惊醒,就算我是熟睡中,有人不知不觉靠近我还是很困难的,不是不可能做到,但是在我清醒的时候能不知不觉靠近我,那就是可怕。
我立马站起身来,映入我眼帘的是一身唐装,这是一位老人,身穿红色参杂着金色的唐装,在往上看,虽然已年老,但是两眼睛非常有神,身子板挺得笔直,并且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气势不是与生俱来,而是后天形成。
“老爷爷,我没事,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师傅,来回顾一个师傅教给我的东西。”我如实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来,小伙子,看到那棵树了吗,你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折断。”老人道。
我扭头一看,有成人的大腿那么粗,这树不粗,也绝对不细,如果我用全力,五分钟之内可以把他给扭断。
“全力吗?”我问道。
“嗯。”老人点了点头。
“好。”
我应一声,走到那颗树前,我并没有急于用蛮力去扭断,我在找技巧,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没有任何技巧,就只是一圆柱体,我开始强轰那棵树,闷哼声不断传出,砰砰砰。
跟我预想的不一样,我足足用了十分钟,那棵树在应声而到。
我扭头看向老人,老人在笑着。
我看见老人向另外一棵树走去,同样是基本一致粗度的树,只见老人两只手在树左侧拍打,右侧拍打,上侧拍打,身体往后一退,拳头缓慢的朝着树干打了上去,一棵树应声而到。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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