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01
蜜伽罗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不停的下沉,不停的下沉,好像是落入了无底的黑暗深渊。
那道丑陋的疤痕是如此的醒目刺眼,让蜜伽罗的思维一瞬间全都停止了。
终于有那么一天……
“看那个丑丫头!”
“哈哈,怪模怪样的难看死了!”
“看她的头发和眼睛,妈妈说这是蛮夷西鬼……”
“才不和她玩,谁会要她呢!”
童年的往事在这一刻忽然浮现脑海。
“我要死了吗?……”蜜伽罗喃喃自语。
她以前听人说过,当人快死的时候一些沉眠在记忆里的片段才会浮现。
在那片光怪陆离的回忆世界里,那个脸上带着难看疤痕的小女孩就这样孤独的站在海边,看着那些小朋友一哄而散。
往日还在一块嬉闹的小伙伴都远远的站着害怕的看着她脸上的伤疤。
那寂寞单薄的瘦小身影被夕阳的余辉拉的很长。
“怎么啦,可爱的小姑娘。”
“……”
小女孩一言不发低着头看着眼泪一颗颗的落在沙滩上。
那个男人蹲了下来,手指挑起女孩儿的小下巴,“说话说话。”
“我想有一个一直陪着我,不让我一个人,不管我怎样变,不管我变老还是变丑都在我身边的人。”
女孩儿瘪了瘪嘴,终于带着哭腔把这句话完整的说完。
话音一落,一行眼泪又滚了下来。
“咦,你在说我吗?”那个男人骚包的摸着短须,一瞬间没了之前的稳重。
女孩儿抽泣着低下头,“楼师,不一样的……”
“是哦,不一样的。”男人手忙脚乱的给她擦拭着眼泪,神色间终于开始正经起来。
看着那个小女孩可怜无助的模样,男人搔搔头在自己身上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取出一条洁白的绸绢。
他轻轻的把绸绢撕成布条,小心的裹在女孩儿脸上的伤疤上。
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小蜜伽罗又变漂亮了。”
接着不顾仍在抽噎中的女孩儿,捏着脸左右看看,“嗯?像个小海盗呀。”
“蜜伽罗,你看你自己像不像小海盗。”
捏着女孩儿小脸的手左右晃了晃。
“楼师,滚!”女孩儿瘪着嘴带着哭腔骂道。
“唉,笑一笑嘛。”男人松开了小女孩,盘膝坐在沙滩上。
半晌,他从怀中取出一红一白两根长长的蜡烛。
白的似骨。
红的似血。
男人叹一口气,“罢了,那我就多活两年吧,你母亲真是丢给了我个大麻烦。”
“我真是有够无聊,来招惹她做什么。”男人又抱怨起自己来。
两支蜡烛并排放着,白色的蜡烛点起。
火光乍然而出,闪动的妖火跳跃着,像是活物一样跃跃欲试要脱离烛芯的束缚。那惨白的光像是一条伸长的舌头不断地在空中舔舐~着。
白蜡烛越烧越短,衬托的那段红色的越发娇艳欲滴。
“噗。”男人吹灭了蜡烛,“走吧,丫头,天很晚了。”
声音有些怪怪的。
小蜜伽罗止住哭泣抬起头,那个温和明朗带着知性成熟的男人已经在眨眼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小蜜伽罗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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