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诸多海盗听说楼师竟然轻舟独身去显耀科多伦海的威风,一个个都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楼师会不会趁机逃跑?”
“很有可能啊!”
“别乱说,这次是萨门东给他撑船,那家伙可是实诚人。”
那些个海盗也不喝酒欢闹了,一个个眼巴巴的都望着外海。
他们篝火晚会的这片港区紧挨码头,海浪冲刷码头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过了才一会就有人在那猜测。
“楼师快上船了吧……”
又过了一会。
“应该到了吧,听鼓声不是太远……”
“说起来,这鼓声连绵不绝,一通方停一通又起,不知道来了多少中原海盗。”
“声势倒是不小……”
众人又喝了一阵酒,说着些听过的不咸不淡的趣闻。
一会功夫,一个小海盗来报,楼师已经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这些海盗们都有些愣神。
“不会是还没到就折返了吧?”一些渡离之的海盗也跟着猜疑。
蜜伽罗的脸阴沉沉的有些挂不住。
她埋怨的看了李暮雨一眼,以李暮雨的实力在这些海盗面前扬威根本不是难事,他怎么非要把楼师推出来。
李暮雨却是气定神闲。
他虽然在中原时地位低微并不知道楼师这个人物,可这些日子他细心观察早就发觉楼师和大日须弥之间有些不正常。
大日须弥怎么都说的上一方诸侯,曾经主宰中原命运的英雄之一,怎么会对这个不着调的家伙言听计从。
要说里面没什么猫腻,打死李暮雨也不相信。
这个老家伙绝对不简单!
万一哪一天楼师忽然跳出来阻止蜜伽罗西征,以他对蜜伽罗的影响力没准真的会有效。
那自己的全盘计划恐怕就要落空了。
这个试探楼师的机会,李暮雨才不会放过。
李暮雨正想着,已经有海盗惊呼起来,“楼师,是楼师回来了!”
诸人抬眼去看只见楼师得意洋洋的走在前面,萨门东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不等蜜伽罗开口询问,楼师已经趾高气昂的大叫起来,“蜜将军!老夫不辱使命,扬我军威。”
巧的是,楼师话音刚落,那如黑云一般压的众人心头沉甸甸的鼓点声居然戛然而止!
这!
众多海盗骇然失色。
“萨门东,快,你过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快说说。”
蜜伽罗也纳闷的看着萨门东,等着他回话。至于这件事的主角楼师大人反倒被丢在一边没人搭理。
“喂喂!你们该问问我啊。”
“问我啊。”
“本大人大展神威,杀的中原海盗片甲不留……”
可惜只楼师自己在那里瞎嚷嚷,其他人根本没在意。
他们都盯着萨门东,等着萨门东来揭穿这事情的始末。
萨门东看着这么多人盯着自己倒有些不自然,不过看着蜜伽罗询问的神色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楼师到了中原海船前面撒了泡尿,大笑三声就回来了……”
“嗯?”众多海盗听傻了眼。
这算什么?
海伦有些脸红,微退半步。
蜜伽罗却心中明白,想必是自己的疑兵之计已经生效,中原海盗终于退兵了。
“就这么简单?”还有不甘心的海盗追问着萨门东。
事实便是如此,萨门东又不会添油加醋,照实说了后翻来覆去总是那几句话,众人这才信了。
科多伦海的海盗们将信将疑,渡离之的众多海盗却是用敬畏的目光看着楼师,一尿退敌世上罕有啊,蜜伽罗麾下果然藏龙卧虎啊。
蜜伽罗瞥了楼师一眼懒得说破,任由他在众人面前显摆。
甲米地外海之上。
一个年轻人急匆匆的借助跳板从一艘大船上了中原海盗的旗舰,若蜜伽罗在就能认出这就是在麻喏巴歇丽春院仗义执言的那个小伙子。
“大哥,你怎么让我们退兵了!就算不趁夜攻打他们,骚扰一下也是好的。”那个年轻人一找上首领就抛出了满腹疑问。
那首领从暗影处走出来笑道,“急什么。”
这人虬髯满面,龙虎之状,正是当日的虬髯客张仲坚。
“刚才那个混蛋竟然敢来我们军前挑衅,大哥真不该拦着,让我靠近一箭射死他。”年轻人犹自愤愤不平。
“直弟,你可不要小看了南洋的海盗,这里面有几个还是挺出色的人物。”张仲坚仍是泰然自若。
“切。有什么。那沉香海王折西名头不小,可是居然避而不战。垂涎海的林白两家出动了两倍的船支不还是被我们打的大败!这蜜伽罗到现在还没敢露头怕也是个缩头乌龟。”那个直弟脸上露出一丝藐视。
张仲坚淡淡一笑,手一指,“你,过来!把刚才侦查的情况再给王直统领说一下。”
“是!”那个尚未退下的海斥候赶紧给王直一躬身。
“大人,我们的快船刚一冒头就被发现,还有几只小船前来拦截,好在我们船快,又都是好手,趁他们不注意兜了个圈子饶了进去,仗着夜色他们毫无所觉。”
王直听了不耐烦,喝骂道,“谁让你表功了,该怎么说还用人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