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倌女子失去贞洁,那么她们就只能沦落为出卖皮肉的娼妓。
这些苦命女子中不少还对未来抱持希望,希望有一天能干干净净的从这里赎出去。
楼上就是一些客房,供给那些急色的男人发泄肉~欲。
这些盗贼身上财币充足,随手一个打赏就让这些姑娘们露出笑容。
盗贼们过惯了紧巴巴的日子,这一下有了钱,也有人打起了享受一把的主意,一口气点了两三位姑娘服侍。
其他人不愿示弱有点两个的,有点三个的。
那个负责招呼西门达观这一席的侍女看得暗暗心惊,只是一些随从就这么大方,这些人什么来头?
其他四处陪酒的姑娘们看了也都动了讨赏的心思,一个个有意无意的往这边席前偎靠。
西门达观来者不拒,这个摸一把那个掐一下,嘴中的酒一直没停过。
姑娘们过来灌一杯就是一小串铜株的赏钱,姑娘们喜笑颜开连带着大殿的气氛都活络不少。
蜜伽罗也常来这些欢场交涉,虽然不能做到视若无物的程度,但是倒也不至于脸红耳热。
她只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看厅心的舞蹈。
想不到看看着看耳边不知从哪传来两声娇~吟。
蜜伽罗又羞又恼,心中想,真不该陪他们来这地方,此刻和尚在这就好了。
起码可以说说话,蜜伽罗在心中暗暗给自己解释。
他们这边热闹了,有些人就看不顺眼了。
那个之前惹事的青衣公子看到姑娘们一个个往西门达观那里凑,就连自己身边陪酒的女人都时不时瞄一眼,心里立刻不痛快起来。
他手里一用劲,那个黏在她身上的女子立刻惨呼一声。
满殿欢笑取乐的气氛又再次被打破了。
众人望来,见又是那个青衣公子,他身边贴着的一个红衣姑娘裙角被撩了起来,露出了白生生的两条长腿。
画面虽然香艳,但是她紧蹙着眉头,额角冒出一颗颗的冷汗。她紧咬了牙齿,众人还是看出她难忍的痛苦。
众多酒客来这青楼本就是为了寻个开心,欢场欢场,谁愿意老看这些不自在的。
加上青衣公子之前如此霸道,让一个管事呵斥众人,这已经让他们颇感难堪。
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吗?
当下就有几席客人丢下酒资赏钱纷纷离场。
殿角暗影处的一席客人忽然有一个站起身来,“哪里来的混蛋,如此扫大爷的兴,还不赶紧滚得远远地!”
众人皆诧异,不知是谁要捋此人的虎须。
蜜伽罗挨得近,仔细一瞧,见那席围坐了五个人,一个个都是中原服色。
蜜伽罗在海上讨营生惯了,和中原人、南洋人、东瀛人打交道的多,只看一眼不用问姓名就知道这些都是绝对的中原人,不像那两位公子是南洋人穿着中原冠带。
南洋的大半人算起来都是中原人的后裔,但是一些地方很容易看出微妙的差别。
说话的是一个英气逼人的小伙子,只看那气势就知道绝非泛泛之辈。
青衣公子的那个管事见又有人挑衅,趾高气昂的站起来就想回骂过去。
只一瞧,见那一席中原人也是穿戴绫罗珠玉,各个相貌不凡,正中一个中年虽然相貌只有中人之姿,但赤髯如虬龙虎之状!
蜜伽罗看惯英雄尚觉心惊,何况他这等只懂得讨巧弄怪的下人。
那个虬髯客一直在自顾自饮酒,不管殿中如何吵闹只当做窗外事,见有人站起来望着看也只是淡淡的冲他瞥了一眼。
这平淡的一眼竟让那个管事腿一软,直接坐了下去。
那个管事胆寒,看到青衣公子面色不快,只好鼓足了勇气喝道,“这里是林邑和苏禄的两位王子,谁敢放肆!”
这个时候他也只敢仗着两位王子的势。
虽说这样的排场在南洋不是一般人得罪得起的,但是那位虬髯客实在让人心里没底。
那个英气不凡的年轻人闻言笑道,“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让你们如此张扬,原来不过是一两个小国的王子,那些小王还放不到我们双屿岛眼里……”
那年轻人还待说什么,他旁边一人拉他一把,他不屑的哼一声坐下继续吃酒。
这下满殿的人无不惊呆,双屿岛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说出这样的大话?
蜜伽罗忍不住又向那一席望去,这两个国家的王子蜜伽罗也动得了,但是对南洋的两个国王都能如此不屑,蜜伽罗自问是做不到的。
“这双屿岛什么来头,怎么一直没听说过?”蜜伽罗悄悄地问向西门达观。
西门达观思索半晌,才不确定的说,“我这些年一直呆在甲米地,消息闭塞,倒是没听过。听名字,难道他们也是海盗,不会是还没闯出什么名头来吧。”
蜜伽罗摇了摇头,看着那个赤髯如虬的人低声道,“不可能,龙怎么可能会在池子里?怕是我们没听说过。”
她的声音很低,那个虬髯客却忽然抬起头来冲她温和一笑,举起来手中的酒爵微一示意。
蜜伽罗心知这是异人,微微一笑捧起杯和他遥遥对饮。
其后那个虬髯客又自顾自观舞吃酒,连蜜伽罗也不放在眼里了。
青衣公子的管事却被他这幅态度气得脸色发白,他也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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