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骑军守在营地外面!”
“什么!”蜜伽罗本来睡眼惺忪,闻言一个激灵。“李暮雨来了!”
李华梅焦急道:“我没看到李暮雨,但是他的骑队排成方阵等在外面。我派去交涉的人,被他们用弓箭逼了回来。”
蜜伽罗匆匆的披上衣服,撩开营帐往外看去。清晨有些薄雾,隐隐约约的看不分明,但那如同黑色树林一般矗立的骑队在这薄雾中显得极为刺眼。
李暮雨的骑军训练有素来去如风,虽然在昨晚有了不小的损失,但是形势不对立刻抽身离开了战场。现在那些穿着黑衣骑着黑马的彪悍马贼就静静地守在外面,除了偶尔有马仰起头来弄个响鼻再无一丝声音。
蜜伽罗低声问道,“他们没有冲锋?我们的人准备的怎样了?”
“嗯,没有冲锋,他们来到营外有一刻多时间了。我们的人已经都醒了,我不敢惊动那些骑队,让他们都埋伏在营帐里。”
蜜伽罗脸上阴晴不定,半晌松一口气:“让他们进餐。一刻钟后我们出营前往城区。”
这一餐可以称的上食不甘味,在营外骑队的压迫下,海盗们在帐篷里取了一些剩饭干肉勉强应付了一顿。
不少昨晚见过骑队冲锋威力的海盗,都有些忧心忡忡。
陆地上毕竟不是水军的天下。
随着集结地号令,这些海盗扔下手中的食物,拿起惯用的武器蜂拥出了营帐。
营寨正中蜜伽罗穿着一件极为耀眼的白袍,手中提着一柄金光璀璨的斧钺安静的等在那里。
她那沉静的气势与营外的骑队一比居然毫不逊色。
众海盗心中一凛,连忙乱糟糟的站成一团。不一会儿穿着画衣的和尚,邋遢灰袍的楼师,一身美少年打扮的李华梅就都出来。
西门达观虽然平素伤于酒色,脸上略带憔悴,但换上劲装后也风采照人。
蜜伽罗眯着眼睛看了营外的骑队一眼,“我们走!”
一身白衣醒目的蜜伽罗在海盗的拥簇下慢慢出了营寨,缓缓地向城区走去。当路过那些马贼正前方的时候,就连楼师这个一向不正经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海盗们离他们最近的时候只有几丈远,这些马贼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击溃这些没有列阵的海盗。
蜜伽罗手握虎嗔,慢慢前行,当把这些马贼们甩在后面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
“李暮雨这个家伙!”
在蜜伽罗离开十余丈距离后,为首的几个马贼互看几眼,慢慢的催马而前,散发着强大气势的骑队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