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池浇水,把他叫来吩咐道,“去把你家东主叫来。”
姬卿佐生得仪容不俗,龟奴不敢怠慢,匆匆的去叫来了王婆。
王婆倒是起得早的,听说后院有贵客找,捏了一块方巾就匆匆赶来。
见到姬卿佐在后院负手而立,王婆眼前一亮,这个公子可是俊俏。
姬卿佐见到王婆也不多废话,“你且记下,我今晚要在后院的花厅请几位客人,切莫再租给别人。”
这后院的花厅用的本来不多,听到有人租用,王婆忙道:“这个自无问题,只是若为公子推了别人,这定金……”
姬卿佐一努嘴:“喏,找她要。”
李华梅从腰里的荷包中取了一串铜株扔在王婆怀里:“够了罢!”
王婆也不细数,只一掂分量就眉开眼笑道:“足够足够。”
姬卿佐在旁边忽然道:“还有没有,再给她一些。”
李华梅倒没二话,又从荷包中取出两串铜株递给王婆。
王婆倒是疑惑了:“公子这是?”
姬卿佐不耐烦道:“这样的破烂地方让我怎样待客,自然要修缮一番。多给你些钱不过让你不要多心罢了。”
王婆听得一头雾水,这人可真是奇怪。嫌地方不好可以去前面的楼子招待客人,何必选这偏僻的花厅。再说,哪有为人修缮房屋,反倒多掏钱的。
姬卿佐见她疑惑,随口胡诌道:“本公子夜观天象,这里马上就会有大雨。所以我让人加固一下房顶。如果漏雨可就不美了。”
王婆心中好笑,这公子竟然如此多心,这花厅是以砖石瓦砾杂以坚木建成,不但墙体结实,房顶上更是用木料支撑衬上了厚厚的芦苇,又铺设了细密瓦片,怎么可能漏雨。
不过既然有人爱多出钱,自己哪有不收的道理。
嗯,如果他弄污了这花厅,再来和他计较。
“对了,王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姬卿佐眉毛一挑扬声问道。
王婆倒真不知道,只是看他的摸样像是个贵介公子,嘴动了动却没说出来。
青楼女子最善察言观色曲意奉承,王婆虽然年老色衰,但也是这样一步步熬出来的,这点心机还是有的。
“我,是垂涎海林家和白家的客卿。就连白河水和林远南对本人也是毕恭毕敬。”姬卿佐缓缓道。
只这一句话就把王婆唬得脸色发白。
王婆本来也不是吕宋人,二十年前她还是姑娘的时候也算是个美人,在凌牙斯加的一处楼子做红牌。后来就有人出钱把她赎了出来。
可不想,没做良家几日就被早间时常嫖她的一个恩客想起。
那人是白家的一个小头目,因为白家作为垂涎海的霸主选了凌牙斯加作为治所,因此白家的海盗在凌牙斯加炙手可热嚣张跋扈。
那人也不管她赎了清白也好,嫁了良家也好,只任着性子要玩她。
她的男人虽是个有钱的商人,但哪里得罪得起这些亡命之徒。只能强忍下这羞辱。
事后两人计议一番,离开了繁华的镜城,逃到了吕宋做起了青楼的生意。
王婆出身青楼,知道其中的甘苦,因此善待姑娘。那些姑娘们感念,都努力侍奉客人,慢慢的春满楼越做越大,才成了这甲米地一景。
姬卿佐却不知道这些事,细长的眼睛微眯:“等会无论这里做什么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不然……”
王婆一哆嗦,连声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