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本能的就近抬起大日须弥的脑袋,顺手要切断他的喉管。
大日须弥倒下的时候脑袋正好撞在蜜伽罗踢乱的几案上,后脑勺上鼓起一个大包,这让半蹲在地上扶着他脑袋蜜伽罗感到颇滑稽可笑。心情一放松,拿着刀又踌躇起来。这样平白损失掉一个可能的助力也让蜜伽罗有些不甘心。
这时候蜜伽罗忽然想起一事,回过头扫了楼师一眼。
“喂,你不会是在想把责任都推我身上,然后杀掉我讨好他吧。”深深了解蜜伽罗性格的楼师很有些坐不住。
“哪有啊,我只是在好奇,刚才他怎么突然会晕倒呢,真奇怪。”蜜伽罗有些心虚的重新把刀子抵在大日须弥喉咙上。
“我都说了啊,当时我拼命地扎,拼命地扎……我想他那时候可能终于撑不住,疼晕过去了。”
听到这里就连意志坚定如蜜伽罗,眼皮也忍不住跳了一下,后背上爬满了小疙瘩。
看到蜜伽罗踌躇着下不了刀,楼师心中猛一闪念顿时又惊又怒,“死女人,你还在犹豫什么,这种时候难道这么难做抉择吗?虽然他比我帅了那么一点点,年轻了那么一点点,气质好那么一点点,皮肤白那么一点点,摸上去也光滑那么一点点……”
在蜜伽罗回头注视下,楼师的声音越来越低,锋利的刀子也离大日须弥的喉咙越来越远。
“楼师,我发现真的很有必要认真考虑下。”
当真是气满胸膛!楼师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阴沉的厉声喝道:“好你个蜜伽罗,多亏老夫知道你豺狼心性早有准备,不然今天就要坏在你的手里。”
“是吗,那么我的老师准备怎样对付我呢?”蜜伽罗放下半扶的大日须弥,似笑非笑的站起身来,眼睛四下打量着寻觅绳索。
然而楼师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被人无视的对手,哪怕仅仅一线的松懈,他都能捕捉到这个机会给敌人以无情而残酷的打击。
就在蜜伽罗抬头看楼师的一刹那,楼师矫捷的猛然一扯裤带。
蜜伽罗虽然统御众海盗见惯粗野不文之事,不过这样突如其来变化仍然让她脸颊飞红,本能的闪过头去。
“臭贼,胆敢做这样下流的事情!”楼师正要趁机向敞篷外钻去,早被回过味来的蜜伽罗怒不可遏的一脚踏翻,雪白紧绷的大腿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哇哇,放松点,你的腿夹得好紧,受不了了。是、是我早想到会有被你出卖的一天,所以提前扎了两条裤带,免得到时候你找不到绳子。我对你是忠心耿耿呐!”受到莫大委屈的楼师,涕泪交流的哭诉着。
蜜伽罗定睛一看,楼师敞开的袍服下果然仍有一条宽宽的布带系在腰上。
“我掐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