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大、肉薄,不过甜中带酸,多吃不腻,又有一种特别的香,再好的品种也无法代替那种口味。”我说。
“相比又大又甜的红苹果,我也是比较喜欢吃酸酸的青苹果。”她说。
“所以我说审美没有高低之分,同样一首《六月船歌》,同样一部电影《雏菊》,每个人的感受都不同。作品的价值,在于它的独特性。巴赫的音乐再伟大,也无法代替儿歌《我们的田野》带给我的感动。”我说。
“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了海子的诗: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在诗人看来,每条河、每座山、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她说。
“原来这诗还有这层含义。这么说‘五岳归来不看山’是错的,高山的壮丽,小山的秀美,各具特色。”我说。
“那么‘叹为观止’的说法不合理了?”她说。
“不合理,没有最美的,各有各的美。”我说。
“你的想法很开明,不会得罪人。”她说。
“还得谢谢你,让我听到这么清新的音乐。”我说。
“喜欢我就再弹几首给你听。”她又弹起来。
后来她问我喜欢什么花,我对花哪有什么了解,想起山口百惠和梅艳芳都唱过的《曼珠沙华》,我就说喜欢曼珠沙华。其实我也没见过。她说喜欢百合。
阿伟:你们聊得很来啊。
五哥:是啊,和她聊天很开心,她总是笑嘻嘻的,没心计,有啥说啥,很直爽。
阿伟:哎,我只有羡慕的份了。
五哥:以后我也练练她喜欢的那首《alwayswithme》,练好了弹给她听。
阿伟:上次和你去买吉他,本来是想学《同桌的你》,现在也没劲学了,看来逝去的终究不会回来。
五哥:别乱想了。阿man怎么不说话,阿man,阿man。
阿伟:小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