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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朦胧与躁动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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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楼下,在附近的公共电话亭给她打电话,给她一个惊喜。她喜出望外,忙下楼来。我们聊了一会,突然下起雨来。她说她父母出去了,晚上才回来,叫我到楼上坐坐。她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招待我,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后来也抚摸、亲吻了,不过大家都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担心她父母随时回来,虽然知道他们晚上才回来。

    谁知他们真的提前回来了,听到开门声,我下意识地把她放开,她站起来去开门。我不敢看他们,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电视。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她父亲,她父亲在看我,冷冷的眼神,没说一句话。我当然很识趣地和她家人道别。外面还下着大雨,我下楼梯,她拿着雨伞追出来,却被她父亲喊住了:“回来!”。我们对视了几秒,她一咬牙转身进屋了。我像被驱赶的小羊羔,惊慌失措地冲进了大雨中。

    几天后,她打电话告诉我,她父母不准她继续和我交往,她闹了几天,执拗不过,决定和我分手。

    五哥:你这么强的人,轻易就放她溜了?不挽回?

    阿man:我从不做这种事,强扭的瓜不甜。爱情是享受的,不是哭哭啼啼的。

    五哥:原来你也被甩过啊。

    阿man:她读中专,我读高中,分也是迟早的事。哎!算了,算了,不提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事。今晚好啊,很久没这种感觉了。

    阿伟:才第三个晚上,是不是快了一点。

    阿man:你没听说过“时间培养出来的是习惯”啊?爱情都是一触即发的。

    五哥:看来你还真喜欢她。

    阿man:真真假假,说不清。什么叫“真喜欢”?我只是有点感觉,不知道真不真。

    阿伟:你们都已经那样了,还想不喜欢啊?

    阿man:我也没说不喜欢啊。

    五哥:既然喜欢,好好待人家吧。

    阿man:还用你说。

    阿伟:我有你十分之一的本事就好了。

    阿man:五哥都开始了,你还瞎楞着,首先得迈出第一步,不然我怎么教你,号码给你这么久了,不会一条短息没发吧?

    阿伟:没,迈不出。

    阿man:你又说大二了,爱情没有?给你手机号了,又不敢行动。不是我不帮你啊,是你自己不争气。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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