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还气愤。
“网管,能帮忙查出那‘hu’的密码吗?”
“干什么?”
“让他赔我钱啊!”
“说实话,确实能搞定,”他凑进我的耳朵,“可咱们都得有点网络道德不是?否则这吧房还怎么混下去?”
我失望加钦佩地认定自己是在经一事长一智。
几个月下来,我架上了厚厚的近视镜,考试成绩却不见有起色,做题越多,分数反而日见其少了,谁都知道:“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在这个凭分数生存的“素质教育”的今天,若想在世人面前据有一席之地,分数是必然的底牌。
小妹的短信里多了一个词:郁闷。这是大学生的专用名词。
“郁闷,哥,大学生活真没劲!”
“哥,郁闷了,这里简直是无政府社会!”
“唉,真郁闷,我现在有点羡慕你了,还能那么纯。”
我在网上找到杜龙,觉得内心很空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杜龙先说了:“怎么了?兄弟?郁闷了?”
我晕:“是啊,考试不理想,越学越退步,明年去邢师算了!”
“别说丧气话,学习不能急功近利,要是走火入魔,谁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可高考一天天近了,我要再考不上,就惨了!”
“谁让你当初下那么大注!”
“我本想把自己逼上绝路,置之死地而后生。”
“放心,有机会,慢慢来,相信自己。”书上也这么说。
“大哥,远水救不了近火的。”
“我也没辙了,各安天命吧!”
我骑车送三岁的小外甥女雨蕊上幼儿园,想抄近路从铁轨上穿行,她却急了说:“阿……阿姨说了,自……自己不要穿越铁轨,还得劝……劝大人也不要穿越铁轨,老师还说了,火车第……第五次提速,越跑越快了……”
“怕什么,现在老师在吗?”
“没在,可……”
“行了,我还赶时间呢!”我边说边搬车子,眼看就要穿过了,一列火车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飞快朝我们驶来,我抓起车子快步穿过,火车轰隆轰隆驶过,震耳欲聋。雨蕊“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雨蕊说她以后再也不敢让我这个小舅舅带着过铁路了,我则发誓以后过铁路再也不敢不事先左右张望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