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也不存?”
“一辆也不存!”我掏出一条铁链,把车子锁在栏杆上。
“小心被别人偷了!”
雪儿一拍车座,报警器响了起来,那老太婆一脸不快,才悻悻走开。
这是座刚开发的公园,绿草如茵、布置精巧、活动设施健全,游人如织、清风如梭,我们找了好几处有长椅的地方,上面都已了一男一女。
我们买了两瓶可乐,仍心存侥幸地寻找座位。
天色暗下来,一弯月牙升起时,总算让我俩瞄到了一个,于是立即快步占据,因为身后的另一对情侣等得更心焦。
而我们也确实口干舌燥了,坐下来拧开瓶塞就喝,我顷刻喝得底朝天,雪儿才喝了一小半。
月出东山,明月在天,佳人何处,千里婵娟。想到这样的好句子就免不了起些非分之想,于是我边想边玩弄着手中的空瓶子,冷不防一人喝问:“这瓶子你还有用吗?”
我大惊,看清了来人:长相猥琐,衣衫破旧,拎着一只大袋子,原来是个捡破烂的。
见我不说话,他竟不客气地说:“给我吧!”
我一时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只好给了他。
没想到他得了便宜仍不预备走,而是更不客气地盯着雪儿看。我大怒,起身喝问:“你有什么企图?”
他指指雪儿手中那只还盛着一多半可乐的瓶子,理直气壮说:“等它!”
我们恍悟,就这样又僵持了几分钟,雪儿起身道:“咱们还是别耽误人家时间了。”遂走到一边去,将多半瓶可乐全浇花了。
我喟叹怎么不让我喝了啊,那人接过瓶子连半格写字也没有就雄赳赳气昂昂奔赴垃圾场了。
亲热了之后,我淡淡地说:“咱们分手吧!”
她吃了一惊,不高兴地问为什么。
“我想找个会生活的。”
“你是说我不会生活?”见我点了头,她眼圈一红就啜泣起来,“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尹君,你们俩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说散就散了?你一定是想玩玩我然后再甩了!”
“你想哪去了,我也是因为这才和她分手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那你说的是谁?我一定要知道!”
“不一定是说谁!譬如说林楠吧,她吃过苦,心地也不坏……”
“那我问你,你喜欢她吗?仅仅是因为她会生活?”
我被问住了,这个倒没想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情标准……”
“标准?我看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情!还自诩风流少年!”
“你这么认为我?”
“今天你要不说我也不这么想……”等了一会儿,她又说,“不行,你得赔我!”
“怎么赔?”我有点心惊胆战。
“明天晚上陪我爬上六楼楼顶过一夜。”这正是我高一时的梦想。
“你爬得上吗?”
“你不用管我,总之不能让别人知道。”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