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01
当明白“非典型性肺炎”就是“非典”时,全校不无例外地像全国其他地区一样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了。医务室无时无刻不爆满,体温一上37c就被人避而远之。为降温商店冷饮食品严重脱销,老板为不让良心受太大谴责而只将价格提高一倍,这总比那些把板蓝根涨价十几倍,白醋涨价五六倍的不法商贩诚信,我才发现原来没有绝对的诚信只有相对的诚信
与此同时,”非典”也带来了副作用,比如学校现在干净非常,明里暗里都找不到一片纸,一点垃圾,一口痰。食堂的黑烟也比往常少了十之八九,且绿化面积扩大,简直可以评上花园式学校,师生们践行禁食野生动植物的倡议,后来扩大到不吃所有的肉,最后只吃咸菜,部分女生趁机将一日三餐改为三日一餐,结果面黄肌瘦,说好听些是更苗条了,若不是为了活着而不得不吃菜,大家一定会买成吨的葡萄糖喝。
学校在关键时刻没有坚持下去,宣布无限期放假,大家一边高呼万岁,一边被挤破了学校大门的家人用各式各样的车子小心谨慎地接回去。
我不知道这四十天的假期是如何挺过来的,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一分一秒数着过来的,也是在这四十天里,我进一步了解了自己,学和玩就像水闸后的水,只学不玩或只玩不学都会导致对方落差愈积愈大最后被释放时发出无可限量的电。
总之这四十天,我差点没憋死。
某天上午,我一觉醒来开门发现门口放着一张光盘,上面印着几个大字:“风雨天地行”,二话没说,我就先拿进来安到vcd里功放。
等了很久,片子开始放映了,屋子里顿时充满了一种佛光普照般的森严神圣气氛,我仿佛在一个有着桔色彩霞笼罩着的黄昏走进一间高大的残破不堪的古寺,庙钟不时地响着,让人心情十分难受,屏幕上忽而一团云忽而一群人,忽而是苍茫的宇宙,一直到最后我都晕晕乎乎不知所言,老爸像捧着一块炙热的火炭似的哆嗦着说:“这是xx功宣传品啊,你从哪弄的?”
xx功!这三个字在我心中停留了许久,且不说某某卫星遭受干扰导致部分地区电台无法正常转播春晚,也不说国内众多脸红脖子粗的练功者手刃亲友,这些触目惊心的事都先不算,可是一想到伟大的天安门广场上浓烟滚滚,想到美丽动人的女大学生被烧成了焦碳……我当即怒不可遏,一把从老爸手里夺过光盘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八分为十六、十六分为三十二……
四十天里我的学习欲望升级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潮,开学以后,我马不停蹄地学了七天七夜,第八天我一觉醒来后尹君的分数已经查了出来:546分!杜龙则超重点线40多分!最惨的是小妹,由于怀着痛失男友的麻木心情参加高考才刚上500分!
尹君让我做那套卷子,结果连本三线都没上!
在他们面前我突然有种自己的多余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朋友们都考了好成绩本该替他们高兴才是,但我没有,我只是在感到自己的多余的那一刻想找个地方逃避一下。
暑假又到了,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我动身前往上海童周那座工厂。
我给尹君发了个短信:“darling,我想消失几个月,别担心我!”然后关了机。
一直想静下心来好好写点东西,东西的名字叫《位移》,这是一个绝对真实的故事,讲述的是我十岁那没离家出走的事,年代太久远,久远得以致于我都忘记了是因为什么而离家出走,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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