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麦雅抄江夫试卷,麻烦你看好了!
无名
脸上带着点失望其人刚读完半截便拍案而起,用手扶扶眼镜,望了望麦雅――安之若素;又望望江夫――旁若无人;再望望学习委员――若无其事;最后望望其他人――一个个已是怒不可遏!心中大叫不好是谁搞恶作剧,顿时手足无措,恰逢下课铃这时正好响了起来,看着爱徒们一张张由黄到红由红到白由白到青由青到紫由紫到黑的张飞李逵包公脸,竟急中生智用近乎细微的声音说:”考试结束――”话犹未了,”不行”二字劈头盖脸扑来,老师只好放行:”好好好,延长十五分钟。”“什么?”同学们全体起立,老师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威势,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说:”再加二十分钟?”“恩――”不满的声音再次有增无减地传来,将得了便宜就卖乖的撒泼技能发挥到了极致,老师彻底慌了神,实在无可奈何,于是长揖到地,口中不停地说:“it'suptoyou!anythingyousay,willyou?iwon'twonder.”howwonderfulhiswordsare!ididn’tthinkaniceronenowhere!
老师边说边摸着自己早上因busypreparingfortheexam却未吃饭而空空如也呱呱乱叫的肚皮,怅然地望了望窗外的云天,叹一口气。
大家相视一笑。
我同大家一块坐下来,肚子却奇怪地开始翻江倒海,冲击着脆弱的闸门。桌椅在我的蹂躏下咯吱乱响,我开始深有体会地感受起当初沈娟的一忍再忍。我痛苦难耐,脸颊通红一定艳过了香山红叶,虽然我有权利交卷,但不忍心轻易放弃如此艰辛才换来的胜利成果。忍是一门极高的艺术,是平凡人追求的最高境界,坚持就是胜利,能忍到最后的才是大丈夫,相反的只有做小儿郎,虽然我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掉从老师手中得到的战利品。可在我一没带表二没见别人带表忍了不知多久后觉得自己就是小儿郎的命,只好拿上卷子迈着凝重的步子走向讲台,似乎迈两步就会被洪水冲决。
就在我飞奔出门口后,放学铃声响了,只差一分钟,就成大丈夫了,我没能好好监守岗位,没有以坚强的意志对抗自身本能,实在有愧于平生所学的书本知识……
化学实验课上,众人都面面相觑,望着那一大堆知名的不知名的长短不一的大小各异的仪器不敢上前,直到老师疾言厉色了一番才怂恿了一丝若隐若现的自信心,上前去摆弄它们。
“大家一定要先仔细读懂实验步骤,这次实验报告是必须要交的。”化学老师道。
这招有效,实验室里顿时乒乒乓乓响了起来,肯定是只听了后半句忘了前半句。老师也面色大变,嘴里大喊住手,但为时已晚,好几支试管已宣告报废,还有许多酒精灯也意外爆炸,许多试管还像喷气式火箭一样从试管架上反冲出窗外,令人大开眼界。
我拿起一大块钠,想起那句有名的“我很丑但我很温柔”放进水里,刹时水花飞溅白烟狂冒,钠像只水艇般在水中高速旋转顷刻便粉身碎骨玉殒香消了,果然与书上所言不无二致,使人毫无新鲜感而备觉再无进行下去之必要,正要回教室写实验报告,刚走出门却听见隔壁传来两声女生的尖叫。
原来生物实验室两位金枝玉叶自以为冰清玉洁便把纤纤玉指伸到显微镜下观看,只看见黑白相间模糊一片,黑的恍如虫子般的令人倒胃的应是指纹间的污垢,白的自然是肉,这么说并不恰当,因为白的其实并非真的白,只是比黑要白,没有黑那么黑罢了。
接着只听见里面呕吐不已的声音,接着两位猛男背着两位昏死过去的女生朝医务室奔去,因拐弯下楼梯太过匆忙而齐刷刷滚将下去造成全体骨折。接着几分钟后一辆120驰进学校载着四位伤员朝医院奔去,因救死扶伤之心太切想早日让这些祖国今天的花朵未来的栋梁脱离苦海竟慌不择路驶上逆车道,造成交通堵塞好几个小时,最后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凭借交通优先权响着汽笛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