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这干耗时间。
童周和沈娟想当然地没有来,我们调动起所有可以调动的食欲,将瓜子、糖果、花生、橙桔、红果、荔枝、葡萄、啤酒、汽水、肥肠统统扫进肚子,虽然不一会还是免不了要出来。
虽然是在我自己的卧室地盘,我居然被无情地冷落了,朋友一个个兴致勃勃地听小妹讲述着高中生活的苦辣酸甜,我一瓶接一瓶地喝着闷酒――度数不高,还不至于酒后失态,迷糊地看着电影《假面超人》,直到有一双手搭在我肩上。
这是一双雪白剔透不知涂了多少护肤霜的女生之纤纤玉手:“阿泽,怎么一个人喝闷酒?”这是吴冰的声音,初中是人送“冰美人”雅号,所幸我们谈不来。她现在成了无业青年,为中国现今一方面就业再就业困难另一方面高素质人才供不应求的局面增添几千万分之一的力量。
“没有啊,我正被这部电影吸引着,你怎么――没事可做了?”
“哈!这种幼稚电影比也看得上?咱们来点格调高的。”
“猜拳行令?掷色子?对对子?”
“都不是,怎么上了半年高中你一下子变退步了,你元泽在初中时的风流事谁个不晓,这会在这装纯了!”这话要是换别人说我会立即反唇相讥,怎么平时温文尔雅也曾淑女的她都这样说话,虽然想不到原因,但她的醉是真是假,于此话间可窥一二。
屋子里似乎沉默了,其他人都注意到我们俩,等我下一句。
“你醉了,冰冰,上里屋睡会吧。”我扶住她。
“我没醉,我要和同学们聊天――”她顺势要瘫倒在我怀里。
我感觉像抱着一大滩霉臭了的白菜帮子,正寻思着往哪扔,忽然一阵恶心的冲动由胃反上来,刚张开嘴:“我醉――”没说完,一大滩更恶心的秽*物已喷到她脸上。
“对不起!”我飞跑进厕所,插上里门。
家里顿时大乱起来。
事后我问小妹吴冰现在干什么。
“当舞女的表姐介绍她也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