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我终于翻出了一封期待已久的信,是沈娟的。
从教室到食堂的路上我如沐春风,可在打开信后如同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爽死人了!
阿泽:
想我了吗?我现在在上海过得挺好的,这儿的教学气氛就是不一样,比起咱那儿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爸妈还打算让我出国念高中,我可矛盾极了,谁让咱们都还这么幼稚,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又那么让我琢磨不透,眼下走哪儿算哪儿吧!我还想多学点东西,中考前我怎么那么笨,那么轻易就把自己卖给了你。我们都需要成熟,都需要到社会上经历一番才能真正地思考展开以后的人生,不如让我们就这样荒唐地恋爱荒唐地分手吧!我知道你不会拒绝,其实你早想甩掉我了,我不会那么赖皮没有自知之明的,虽然会有一点痛,好好走自己的路,别整天无所事事了,替我向初中的同学们问好。好了,撒扬娜拉,祝安!
曾经像老鼠爱大米般爱过你的娟儿
走到食堂门口正好读完,于是顺手丢进了垃圾筒,包括以前的以前的种种的种种,然后才去吃饭。
沈娟是放暑假后第二天神秘失踪的,偏偏她父母又双双出了两个月的公差,我在骂了她一万遍后决定另觅新欢去,不巧死党童周又出去打工体验生活,我知道他其实是放弃非九年义务教育的机会挣钱供养哥哥上完大学,只有我一个人闲在家里差点没憋出一身病。
事实上我还是心思比较不坏的,为了彻底地对沈娟做到仁至义尽,我每天都要往她家打几十次电话,反正又打不通,打多长时间也没关系,不过有次刚打过去就被接了,开始还有点声音,“喂”了半天愣是没人应。我放下电话跑到她家,只见锁了几十天的大门落满了灰尘,难道是鬼!我跑回家,电话还通着,我立即直冒冷汗,快速挂了电话。
“你放好电话了吗?”第三天老妈给她朋友打电话发现自家电话已在无人接听的情况下连续两昼夜未挂断,几百块就这样打了水漂。
事后才知道是她家那天窗帘脱线掉下来带下了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