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眼都不眨一下,我心下窃喜:“看你小子还能撑多久?”不料这家伙还很牛,就在这关键性的时刻我的左手突然被狠狠地击了一下,原来是教官干的好事,我刚要申辩,教官怒道:“放自重点!”我于是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的左摆臂做得便好吗?为了得到表扬我还伸直胳膊尽量使劲。教官的这一大动作使得全班同学都向我而瞩目却都一致地哼了一声,事后才知道做军姿时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就搭在了前排一位长得确实不怎么好看的女生侧腰上。由于当时我的注意力分散同学们屏息观看和那位女生有意无意的纵容,又可能是她觉得长时间纵容会招人口舌便缩手要打掉我的手,这显然是为一贯强调要有敬业精神的教官所不能容忍的,于是他气急败坏地叫道:“手别动!”那女孩用无辜的眼神望了望教官,又用无奈的眼神望了望我,最后用无助的眼神望着两人身体相接触的部位。教官顿时明白了一切,其实是误解了一切,我不知道从此以后班里会送我怎样一个雅号。
我看了那男生最后一眼,他已经趴在地上,笑个没完。
苏小小像只没用的小麻雀,缠绕在教官的前后左右,一会儿送水,一会儿递毛巾。我心想怎么不替人家喝掉水擦擦汗,再免费送条“红塔山”。唉,想想人家也不容易,刚出道就千里迢迢到中原来谋个一师半长,浪费大好青春换取微薄薪水,现在当老师不就是谈恋爱吗?不管你是否献出自己的心,首先必须献出自己的身,如果她要生在古代,中国不就又多了一个天之娇女绝代佳人了吗?碰上哪位武林前辈兴许还能蹭点三脚猫功夫。
可寻来觅去就是没见尹君,一打听才知道去了医务室。唉,像她这样金玉表子败絮里子的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刻发挥作用。虽然我对女生了解甚少,但对男舍楼的情况还是可以如数家珍的。据我所知,为了最大限度地降低自身免疫力,男生们可谓费劲心思,又是深更半夜跑到水房冲澡又是月明醒稀时光着身子站到阳台上挨冻。这个方法本来是女生首创,但看到普遍应用于实践的居然是异性,也就不敢嚣张了,这样一来无异于断绝了两楼甬道上查夜男老师的一半桃花运。于是每夜就有大批自愿查夜的女老师来光顾我们这些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