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傀招来一辆马车,去了遮掩的外篷,亲手把张广平躺放置上去,自己坐上驭手位置,见覃钰过来,说道:“道友来了?”
“嗯,道长,叨扰了!”覃钰让戏芝兰和张小娣到车上去坐,自己一闪身,挤到张傀的身侧,副驾驶位置。
“前情可了?”张傀挥鞭赶车而行,顺口问道。
“了就是不了,不了就是了!前情虽了,余情未了,不知了了是了了!”覃钰随口回答。
张傀一怔,这口令绕的,什么意思?
“张三道长,你这瞻前顾后,首鼠两端,可不怎么义气!”覃钰也不理他是否绕得回来,径自说道,“你可把我师父害惨了!”
张傀脸一红,没想到被覃钰看出这么多,还如此尖锐直接。
“其实……张鹏道兄不该找我的!”
覃钰斜着眼,歪看对方。
这就你“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理由?
覃钰实在找不出更多的鄙视方式了!
“我大兄虽不大管事,其实汉中却一直脱不出他的掌控。张鹏道兄身怀鸿鹄之志,心有不甘,贫道虽然十分同情,却知道,他肯定无法成功。”张傀诉苦道。
“所以你就以救助侄儿为名,坐观道友成败?”
“广儿是大兄最爱的一子,只要他不出意外,大兄也不会过于难为张鹏道兄的,贫道此举,实是救了张道兄一命。”
“哼!哼!”覃钰只能哼哼两声作罢。碰上这么个实话实说的老家伙,还真是没什么办法。
“对了,我广侄的三江罂,尚望小道友归还。”张傀忽然说道。
“不是我拿的。”覃钰心头一跳,失口否认。
“道友还给我,贫道尚可遮掩一二,若是我大兄回来发现,道友就难逃惩戒了!”
覃钰火了:“我瞧他这一去啊,哼哼,未必还能回得来!老头你好好赶你的车,操什么淡心?”
张傀也不气恼,只是摇头,啪啪挥舞长鞭。
马车辚辚,径直向师君府驰去。(未完待续。。)
ps: 最近写的不好,反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