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分两回说的,怎还顾得上皇上和什么皇家体统国法威严。而且皇帝受伤的消息不能传出去,否则必定是军心大乱不战而败,严惩宫女除了解恨,也就没什么意义所在了。
朱厚熜问道:“陈洪,刚才外面有炮声响起杀声震天,是怎么回事儿,敌军杀来了?”
“突现韩素发部,无人察觉他们的到来,其他方面正与陆家叛军对敌,也没见到有韩素发行动的军报,这些人就好像凭空出现在成都府城下一般。至于详情,臣下会查明后如实禀告的,圣上不必担忧,好生休养,安心恢复。您若安康,那便是万民之福。”陈洪拱手抱拳道:“一切有老奴,圣上请放心。”
“恩,交给你我放心,定要守住成都府,等待援军回援咱们坚守成都不死不休,即便他们要胜了也不能如此轻易。好了,你先退下吧,朕要睡了,失血过多,头晕眼花的。”朱厚熜说着闭上了眼睛。
陈洪抱拳抬于头顶之上,弓着身子倒着走出皇帝寝宫,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切都按礼仪规矩行事,陈洪对朱厚熜可谓是忠心耿耿。
韩素发这时候正待在成都城外,指挥着士兵们的进攻,但久攻不下还是有些心焦。这次陆炳的重用是韩素发没有想到的,过年之前,韩素发突然接到命令要求集结部队。韩素发虽然知道战事紧急,可自己带领的都是江河弄潮的健儿,虽然陆上打仗也不含糊,但根据国力推断,一时半刻还是用不到自己的。
另外一点也让韩素发感到奇怪,那便是打仗的地方远在巴蜀和乌斯藏,自己要去也得配备大量的马匹啊,陆战队的那些马匹可不够看的,而上级并未送来马匹操练,那让自己集结干什么。自从开国大典之后,韩素发就一直处于在一个半隐退的状态。之前听了悟灵的一番话,而后陆绎也找他谈过一次,韩素发收了自己的野心,不在继续弄权求利,少了一些权谋多了一些中庸,安安稳稳奉公执法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韩素发娶了一门亲,本来他有结发妻子,但后来死了,这些年风流韵事虽然不少,可一直没怎么明媒正娶,现如今算是续弦了。平日里去指挥演练士兵。奔波在长江黄河两条河流之间,偶尔还去湖泊去视察内河水师,工作起来也算勤勉。加之本就太湖水寨水匪出身。对各种战术和水上作战方法十分熟悉,他工作起来也算是轻车熟路。除此之外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并不多做别的事情,也不与朝中大臣做过多来往,只对陆炳一人忠心耿耿。陆炳向来不喜欢外行领导内行,江河湖泊的作战能力就是韩素发的长处,他虽然非大才之人。但这个位置他却做得当仁不让。
韩素发虽然在大殿之上没有龙身交椅,但是本身地位不算低,而且手握重权。待遇高、权力大,在新国算得上一号人物。加之建国之后他的低调行事让陆炳很满意,陆炳讨厌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的弄权行为,不管是陆炳还是陆绎。当初都想过战争结束后并把韩素发替换下去。可韩素发却十分幸运的留任在了内河水师大都督的职务上。夹起尾巴做人的韩素发过的十分幸福,安宁的生活,忙碌的工作,而后夫人的怀子都让他感到幸福而充实。
陆炳也对韩素发辛勤工作和识时务做了嘉奖,赐了个护国公的称号,并给了韩素发夫人一品夫人的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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