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下说完,要杀要剐随便韩将军。”
“我现在就不让你说完,一刀宰了你,你看可好?”韩素发皮笑肉不笑道,手摸到了腰刀刀柄,眼中杀机尽显,但转瞬即逝韩素发又说道:“反正我也闲着无聊,就且看看你有何高谈阔论竟然有如此信心能够劝降于我,如此鬼迷心窍本将军就把你的胡言乱语权当笑话听听,待你说完后再杀你也不迟。”
“谢过韩将军。”吴淑宝抱拳道:“在下只是说来自余杭驻军,但并未说我是他们派来的,我此番前来是受厂公陈大人所托来找韩将军议事的。”
“厂公陈大人?莫非是东厂的那个太监头子陈洪?”韩素发道。
“正是。”吴淑宝说:“韩将军说在下是不识时务之徒,今日在下说了许多狂妄冒昧且无礼的话,今日就斗胆再多说一句,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痒。其实韩将军才是没看清形势的不识时务之徒,韩将军不必急于问为何,现在我就一一道来,将军且耐着性子听在下分析一番。首先若是消息没错,当年韩将军应该是对陆家听调不听宣过吧?你觉得陆家会养虎为患让你再度翅膀硬了不听号召吗?自然不会,或许韩将军认为自己功成身就的时候,或者在这段特殊时期一过,亦或是陆家坐稳天下之时,你就会被除掉。”
韩素发沉默不语,冷冷的看着吴淑宝,吴淑宝继续说道:“当然有两个人也是叛变之后依然得到陆炳重用的,一个是掌管顺天府重地情报工作的魏和,还有一个则是陆炳的结义大哥孟霖。好,咱们就说说这两个人,魏和是什么人,是陆炳发达之初跟着陆炳出生入死之人,他当时是大明的臣子,起初为圣上效忠报信也本没什么错。当时陆炳也是朝廷的官。日后陆炳的遭遇,错不在魏和,说句大不敬的话,是圣上贬了陆炳。是圣上有负陆炳。而当时也是陆炳十分显赫的时刻,并非落井下石。这些难处陆炳理解,官场中人有时候利欲熏心也身不由己。所以加上之前的感情他才会重用魏和,再说魏和做了叛徒这件事情并没几个人知道,提拔他造不成什么坏的影响。”
“但是你呢?韩将军,你当时听调不听宣,又是为谁效忠有何苦衷?你在陆炳最需要的时刻选择背弃,是不是就是落井下石的补刀行为?而且你这事儿弄得满城风雨,只怕不止是一两个陆炳的贴心人知道的这么简单吧。试想一下。若是日后真的对你有更大的重用,怎么对的起那些对逆贼陆炳忠心耿耿之人呢?”吴淑宝说。
吴淑宝又道:“再说孟霖,人家毕竟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结义兄弟。现在陆炳结义的二哥已经是西凉的可汗,是君临天下的人,可他大哥呢,竟然在许洋手下任职。他的结义大哥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你呢?”
韩素发不再言语。头上一丝冷汗流了下来,这正是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但自己并没有用这两个例子作为参照过,此时一想后背发凉一身的白毛汗就起来了。
的确比起孟霖和魏和,韩素发都不及他们与陆炳的感情,自己不过是以前陆炳打入太湖水寨的一颗棋子,也是自己努力和上天眷顾,运气使然之下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陆炳对他们是这样的。对自己呢?能够重用自己吗,甚至放过自己一马吗?自己和陆炳只有上下级的交情。陆炳把自己提拔到这个位置上也完全是利益所需,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论起来自己和那些小喽啰并无差别。
韩素发想,自己如今能手握大权,全是机缘巧合和自己的努力所致,如今的重要地位或许是陆炳都没有想到的。若是没有这场战争,没有后来的一些事情发生,自己或许还只是太湖水寨的首领,甚至连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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