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那里。可是上个月,一直雇佣我割草的老爷貌似死在了那里。”
安玉听着点点头,道:“你带我去看看。”
“啊?”女孩一阵惊呼,“那里现在都沒人敢去的!”
“沒事,有我呢。”
女孩沒有很爽快的答应,还是很纠结。
于是安玉突就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经常对花间笑说“有我呢”。
花间笑每一次都很相信他,很配合他,点点头不顾危险就同他一起走了。
安玉突发现以前的自己都沒察觉出花间笑的好,总是说她笨说她蠢。
现在,当他面对一个陌生的女孩的时候,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花间笑一样很信任他的,哪怕是知道他很强大很厉害之后,对他也依旧犹豫。
女孩见安玉一直沒说话,以为安玉不高兴,便道:“恩人你也不要去了吧,那里真的阴森森的呢!”
“我觉得你家的事和山头的事也许有关系,必须得看一看,你如果实在害怕的话,你可以等快到了的时候,给我指一下,后我自己上去。”
女孩无奈点点头,倒也沒有真的就在别处等着,而是和安玉一同上了山头。
山头不是沒草,而是像是沒长开的草一般,全都软趴趴的,安玉纵了纵鼻子,嗅到了一丝奇怪的味道,而后他循着味道,找到了山头后面的一块空地。
那里是一片一片的烧焦的痕迹。
女孩惊呼,“奇怪了,沒听说谁來放火烧这里啊!”
“不是放的火!”
安玉第一次用较大的声音跟女孩说话,把女孩吓得一个踉跄。
安玉立即跳下山头,跑到那一片空地上,伸手摸了把地上的灰,在手里搓了搓,这是地狱业火烧成的灰。
又是地狱业火!
到底是谁?!
安玉不想执着于这种虚妄了!
这种虚妄就像是有一只手掐住他的心脏一样,让他难受窒息!
要是花间笑,沒理由不出來啊!
“恩人,怎么了?这火烧的的有蹊跷吗?”
“啊!”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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