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那么多,着实讨厌,但是她现在就这么掉了下來,上面的情况应该也不容乐观才对。
但很显然,神誉并不需要安玉的帮助,她在大约有五六米的地方,猛地放出袖中红绸子,直接挂了很多地方,以至于她正好掉落在一个绸子弄的花心中。
“蛇仙大人,你不会在想怎么救我吧?”
安玉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你怎么掉下來了?”
“上面超危险啊!本來我骑在小白的肩上,捂着他的眼睛,他斩杀的超帅的,可惜为了躲过一攻击,我被甩了下來。”
“他们两个在上面也够了。”安玉如是说道。
“不,很快就是爹爹一个人了。”
果然,神誉刚说完,小白就嚎叫着从上面掉了下來。
“啊!”一声长长的叫喊,“天呐,太恶心了,受不了了!”
小白神速一般地掉了下來,也落在了神誉刚才结的那绸子花心上。
“你看,现在就剩下爹爹一个了吧。”
安玉觉得小白和神誉,也许从某些方面來看是绝配。
“下面要安全很多嘛!”神誉看了看四周,忽然发现了那个不远处缓慢行走的沒有五官的家伙。
“那是什么!”
“那就是唯一不安全的因素!”
只见那沒有五官的家伙不知道因何事而突然变得挥动手臂,一下子甩出來很多血红的粘稠的液体。
安玉便道:“这东西强腐蚀,碰上就完了,快躲开!”
神誉动作慢了半拍,左边的衣袖沾上了点,那东西立即带着小火星儿爬上神誉的手肘,才停止了腐蚀。
只有那么一小点,神誉感叹,还真是强腐蚀啊,这都把自己的半个袖子腐蚀沒了,直接露出了半截小手臂。
“天呐,下面还不安全!”
小白却道:“我觉得比上面你恶心的蠕动的绳子好很多哎!”
“怎么会,我反而觉得上面的好很多哎,这个都沒有五官,上面那个起码还有一张嘴!”
安玉摇摇头,原本莫名的紧张感,一下子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