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娘亲呢以后少这么叫”
“嘿你”
花间笑懒得与神誉争吵又问:“程寂离呢”
“已经上去了这会儿大约已经找到了上面的着力点”
花间笑仰头着红绸子一眼望去到的也只是红绸子可想而知程寂离真的已经找到了新的着力点
不一会儿就传來程寂离的声音
“往上爬”
神誉回头了一眼花间笑道:“我还沒问你呢你怎么突然就烧断了我的红绸子你知不知道地狱业火是有多危险啊我要是松手晚点现在就成灰了你也别上來了也沒人拉你上來”
花间笑双手合十表示歉意“安玉掉下去了我当时很着急”
神誉了花间笑十个还流着血的手指头只是翻了翻白眼而后便不再说什么
这时那些软趴趴的绳子又有上來的趋势花间笑推了神誉一下道:“快上去吧”
这次他们爬上去明显比第一次有经验的多不拖泥带水还能时刻注意脚下
只是当花间笑继续往上爬的时候刑司突然出來了
从地狱十八层那个已经上去很小的洞口中出來了
花间笑忍不住惊讶地一叫“天呐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神誉和小白听到声音往下就见洞口那刑司真的是几乎不成样子
刑司的全身上下都是红色的软趴趴的绳子那些绳子好似已经不是从血池中冒出來的而是从刑司的身上冒出來的
“刑司他又干了什么啊”
小白将神誉往上推了推道:“不要他了快点往上爬”
神誉却沒听小白说话惊叫一声“你们你们他的脸”
花间笑听见后也仔细去“刑司的脸全都黑了”
“对啊对啊不觉得奇怪吗刑司的脸既然全都黑了就证明我爹爹的剧毒已经蔓延了他的全身他为什么还不死啊”
花间笑也觉得奇怪“是不是他又将自己融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