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夺皇上之权,故而命他们五人只能听从太后懿旨,而不能遵从皇帝圣旨。
冯太后郑重地道:“五位皇叔勿疑,当今皇上,本宫视若亲生,岂有架空皇上之意?皇上年幼,乙浑所虑者,止本宫也!故本宫用计,令皇上亲政,本宫退居深宫不问朝政,以慢乙浑之心。乙浑果然中计,见本宫诸事不问,早已忘了本宫的存在。”
“乙浑若谋反,必要防五位手握重兵的皇叔。本宫唯恐乙浑狗急跳墙,对五位皇叔下手。若乙浑矫诏,皇叔不察,奉旨来京,让乙浑扣押甚至杀害,则本宫之策尽毁,大魏安能存焉?”
冯太后顿了顿道:“乙浑现在的注意力,尽在皇上身上。故乙浑若诱五位皇叔进京,必以皇帝之命矫诏。皇上所行,皆奉本宫之计。本宫已经暗付皇上,决不可圣旨诏皇叔进京。故皇叔若接皇帝圣旨,此必是乙浑矫诏,决不可奉诏而来。”
拓跋子推闻言大悟,方明冯太后之用心良苦,连忙跪地请太后恕罪。冯太后亲自扶起拓跋子推,继续道:“今日召见五位皇叔,众皇叔心中自不必恐慌,本宫料乙浑决不敢现在对五位皇叔下手。”
冯太后之言,正点中五位皇叔心中顾虑。拓跋子推道:“臣等愚钝,还望太后娘娘明示。”
冯太后微笑道:“乙浑虽有野心,仍一武夫也!其所倚仗者,惟贾秀与慕容白曜也!本宫用计,令皇上离间贾秀与乙浑,已取奇效,乙浑与贾秀已然反目。”
“贾秀多谋,既与乙浑反目,已去乙浑一臂。慕容白曜亦足智多谋,然本宫使昌黎王暗中察之,已知慕容白曜忠于我拓跋氏,依附乙浑,只为贪权势也!慕容白曜既有私心,自不肯为乙浑谋反出尽全力,其人老奸巨滑,必留后路。无论是前有贾秀,后有慕容白曜,必献计于乙浑,让其不可轻动。”
“乙浑专权日久,却一直按兵不动,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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