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谋,乙浑亦惧贾秀日后也生野心,欲取而代之。”
“故皇上不允乙浑所提封赏贾秀而尽赏乙浑其他党羽,贾秀必以为此事乙浑掌控皇上,与皇上在群臣面前唱出双簧,借皇上之名而拒贾秀也!若如此,乙浑与贾秀嫌隙顿生,乙浑有势而无谋;贾秀有谋而无势,皇上各个击破,又有何难?”
献文帝叹服,再拜冯太后对付乙浑之第三事。冯太后道:“今拓跋郁被乙浑矫诏而杀,贾秀领殿中尚书之职,禁宫内外,宿卫御林之事,尽皆掌于贾秀之手。皇上,汝居于禁宫之中,可曾欲出禁宫游玩散心也?”
献文帝闻言,恨恨地道:“母后,乙浑欺君,对宿卫之士言皇上居丧之中,宜行孝道,不宜出宫。联尝试出宫门,而为宿卫御林军所阻,亦不得出,实为乙浑软禁联,令联与百官内外隔绝也!其心可诛!”
冯太后冷声道:“皇上既知,天子之怒,可藏于心中而不可外泄以引乙浑之疑。乙浑敢欺君至此,乃皇上年幼,百官之中并无亲信,又皇上居丧,恰给乙浑以禁天子之借口也!”
“本宫则不然,乙浑虽欺君,然尚惧本宫。百官之中,感本宫威德者甚众,况先帝遗诏,令本宫临朝称制,以待皇上长大亲政。后宫之中,唯本宫寝宫之前,由本宫亲信之臣、宿卫大将军李奕亲自把守。虽然李奕身边有乙浑党羽,外臣求见本宫者,皆为其党羽所阻,然本宫主动出见朝臣,乙浑必不敢挡。”
献文帝拓跋弘闻得冯太后提及李奕之事,心中颇为不快,沉吟不语。冯太后继续道:“李奕虽为本宫亲信,然其亦知乙浑势大,不欲得罪。故外官求见本官者,皆为乙浑党羽所阻,李奕亦不出言制之而罪于乙浑。”
“本宫养伤不出,百官不得而见。现今本宫之伤已愈,欲出宫门,谁人敢阻?且不说乙浑党羽无此狗胆,即是乙浑本人,谋反篡位之事未备妥前,亦不敢出一言而顶撞本宫。李奕守宫门,可保本宫平安;本宫无事,皇上亦无忧也!待时机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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