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权臣如何嚣张,只要保得住咱大魏江山,这天下还是皇上的。乙浑再得势,所拥之权、财,亦不过皇上所赐尔。若乙浑被诛,权、财自回皇上手上,何损之有也?”
献文帝略一沉吟,恍然大悟,拜伏太后。冯太后接着道:“皇上,本宫言皇上可尽依乙浑所奏,皇上可明白本宫之意了?”
献文帝点头称是,冯太后淡淡地道:“只恐怕皇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但凡乙浑所奏,皇上尽可依之,然则有三件事,皇上必不能允乙浑。朝堂之上,皇上尽依乙浑,唯独此三事不允,乙浑于百官面前,也不敢逼迫皇上。”
献文帝不解地道:“母后,恕儿臣愚钝,请母后为儿臣解之,是哪三件事?”
冯太后慢慢地道:“这第一件事,便是乙浑若奏大臣犯事,请皇上降诏诛之,皇上必不可允之。乙浑弄权,矫诏而杀大臣,百官震恐,皆不敢言。若皇上阻止乙浑杀大臣,则朝臣之中对乙浑不满者,心中自有底气,敢与乙浑或明或暗地对抗。假以时日,百官之心则尽向皇上,乙浑必孤立无援。”
献文帝大喜道:“母后此计甚妙!若联不许乙浑杀大臣,则百官心中更为明了,尽知前段时间但有官员被杀者,皆不是联与母后之意,乃乙浑矫诏也!如果,百官怒乙浑,而心归联与母也,大事可成也!”
冯太后点头微笑,献文帝忽然疑道:“母后,若乙浑坚称犯事官员罪不可赦,以大魏律法逼迫联下旨杀官,如何是好?”
冯太后道:“皇上,本宫亦虑及此事。朝堂之上,百官之前,乙浑必不敢公然以势压皇上。然大魏律法,乃祖宗之制,皇上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亦不能置律法与不顾!本宫心中虽有主意,然本宫不欲说与皇上,欲待皇上自谋其计。皇上聪颖,若能悟法而解乙浑之难,则母后亦能安心不问政事,居后宫之中静养。”
献文帝年少气盛,闻得冯太后如此之说,不禁眼放异彩,豪气万丈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