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之名,今日看来,俱是沽名钓誉之辈。三人清廉,乃苦于无贪赃之机也!修建云岗石窟佛像,几乎倾我大魏全力,此三人得此肥缺,故而起了贪心而窃据之。”
高允道:“太尉大人言之有理,但下官以为,此事并没那么简单。本官建议,由太尉、司徒、司空三人与下官一起,严查此事如何?”
乙浑大怒道:“本太尉最恨贪赃枉法之徒,此三人既是本太尉保荐,本太尉当自阵罪于太后、皇上,请太后与皇上降诏责罚于我。此事既由本太尉引起,就不烦劳三位大人了,本太尉定给太后、皇上与朝廷一个交待。”
乙浑本就专权霸道,且又说得合情合理,众人皆默然。司徒刘尼与司空和其奴,虽与乙浑有隙,怎么势力单薄,无法与乙浑对抗;中书令高允,地位不及乙浑,更无多大实权,何况他早已看出乙浑专权之心,只是叹息太后与皇帝不察,故高允从不与乙浑对抗,明哲保身,以待天时而动。
乙浑下得金殿,令人密召暗中收买的心腹太监前来问话。太监告诉乙浑,今日夜间,正是宿卫大将军李奕负责后宫禁卫值更之时。
乙浑大喜,令人差贾秀前来,两人密密计议已定,苦待天黑。
天黑之后,乙浑匆匆赶向宫门处,值更卫士见乙浑前来,赶紧上前招呼。乙浑道:“今日是何将值更?何故擅离职守?”
值更的宿卫御林军道:“禀告太尉大人,今夜值更之将,正是宿卫大将军李奕!”
乙浑故作疑惑地道:“李大将军既然当值,何以不见踪影?要知皇宫禁地,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值更卫士无言,乙浑追问其故,卫士方吞吞吐吐道:“太尉大人,李大将军已被太后娘娘召至寝宫之中问话!”
乙浑心中暗喜,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太后与李奕幽会之时,无心细思,而准自己所奏。
乙浑道:“尔等让开,本太尉有机密大事密奏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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