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上座,方才言道:“太尉居三公之首,颇得皇上与太后信任,为群臣所嫉妒也。群臣畏惧太尉权势,故笑脸奉迎太尉,实非内心所想。今皇上年幼居丧,太后静心养伤,若他日太后伤愈复出,或皇上亲政,至那时,太尉危矣!”
乙浑不解,遂虚心请教贾秀。贾秀续言道:“太尉揽军国大事,人前只闻阿谀奉迎之声,何尝听得人后毁谤太尉之言?对太尉不满之人,若见太后复出、皇上亲政,太尉权势陡削之时,必奏于太后与皇上,言太尉种种不是。”
乙浑不以为意地道:“贾大人多虑也!吾为大魏之臣,当尽忠报君。太后与皇上皆信本王,何故听信谗臣之言而害吾?”
贾秀冷笑道:“太尉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太尉虽然权势显示一时,亦乃太后与皇上所赐。太后与皇上何故降太尉如此厚恩?太尉可知否?”
乙浑一时失语,良久方道:“乙浑愿听贾大人赐教!”
贾秀道:“今我大魏虽然强大,然南有刘宋之争,北有柔然犯境,此皆外力,以我大魏之实力,尚不足为惧。然我大魏,内斗不息,太后养病,皇上居丧,恐朝廷内外,另生枝节。而太尉领全国之兵,足以镇四方诸王;太后与皇上再以三公之首太尉一职赐于汝,乃欲令太尉稳定朝廷之意。”
“太尉为行武之人,不似朝中诸臣颇多心计,故先帝遗诏,可重用太尉。太后与皇上亦认为太尉并无野心,可放心任用。而太尉性格暴烈,拥重兵、居高位,群臣无不震慑,不敢轻动。如此,我大魏安定矣,这亦是太后与皇上重用太尉之因!”
乙浑点头称是,贾秀续道:“然太后复出、皇上亲政之后,群臣之中,对太尉不满者,必进言于太后或皇上。太后与皇上固不纳其言,然必因积毁销骨、众口铄金,而对太尉生疑虑之心。”
“帝、后既对太尉生疑,又见太尉理朝政日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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