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奏极是,不知母后如何圣断?”
冯太后道:“本宫亦以为如此,着太尉彻查此事!”
乙浑谢恩,冯太后因为寝宫之中私藏李奕,心神不定,不无焦虑地道:“皇上、太尉,本宫倦了,如无他事,就此退了吧!”
献文帝与乙浑都起身给冯太后道安,正欲离开时,献文帝见到太后寝宫内侧帐幔微动,不悦地道:“母后,虽然天热,可母后养病之中,亦受不得风寒。母后宫中之人,竟不关闭后窗,联欲罚之。儿臣欲尽孝,为母后关上后窗!”
冯太后大惊,如果让献文帝发现了她偷情的秘密,那就不知如何收场了。正在她一筹莫展之时,乙浑忽然道:“皇上,微臣有事相求。皇上居丧,百官久不见皇上,心中生虑。微臣恳请皇上,现在就上朝堂,以安百官之心!”
献文帝闻言,停下了脚步,看看乙浑,又看看冯太后。冯太后见到乙浑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已然有数。她思忖必是乙浑看出了寝宫之中的玄妙,故意找借口支开皇帝,欲为太后解围。
冯太后心中顿时对乙浑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好感,满心感激。她故作镇定地道:“皇上,太尉所奏,亦在情理之中。三王之乱刚平,虽然皇上居丧深宫之中,然群臣挂念皇上,心中生虑,皇上不妨随太尉即去朝堂之上。百官见皇上之面,知皇上无恙,必然心安,那时皇上再回宫中。”
献文帝见太,躬身道:“母后所言即是,儿臣告退,这就随太尉前去朝堂。”
献文帝转身欲出太后寝宫,乙浑跟在其后,太后忽道:“且慢!太尉,本宫还有一言交待:皇上年幼,尚不得治国之法;本宫因伤静养,亦不能关注朝廷大事。在此期间,本宫特旨,天下大事,皆太尉便宜行事!”
冯太后此事对乙浑已然信任无比,加之她初尝偷-情之趣,恋奸-情热,虽然臂伤并不碍事,却因贪恋情-欲而不愿为国事分心,故以天下大事皆付于乙浑。
乙浑心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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