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允奏道:“太后娘娘,微臣以为车骑大将军、乐平王拓跋拨不可信之。若乐平王与陇西王源贺、平原王陆丽合兵一处,其心一致,势虽不能敌刘宋,却也不惧刘宋。恕臣直言,乐平王拓跋拨拥兵自重,早与朝廷不是一心。莫发生不测,乐平王拓跋拨若反,勾结刘宋,犯我京师,当以何应对?若此,我大魏休矣!”
冯太后沉吟了一下道:“高爱卿言之甚善!然本宫以为,乐平王拓跋拨乃我大魏宗亲,如何能勾结外敌?本宫与皇上皆对乐平王深信之,诸位爱卿勿疑!”
高允痛哭于殿,跪奏道:“太后娘娘,此事还请慎重考虑!臣高允亦闻传言,乐平王拓跋拨与濮阳王闾若文、征西大将军、永昌王拓跋仁久有反心,厉兵秣马,欲待机而反。若三王反,即使三王不勾结南朝刘宋,以三王之力,朝廷亦勉强对之。”
“乐平王拓跋仁居南,而京师以南,有车骑大将军、东郡公乙浑驻防,乐平王若反,急切间亦不能胜乙浑,则我京师以南安矣;濮阳王闾若文居东,尚有平原王陆丽克之;征西大将军、永昌王拓跋仁若反,则有陇西王源贺拒之。如此,可保我大魏一夕平安。”
冯太后沉下脸道:“高爱卿,三王并无反心,汝何故猜忌之?岂不令诸王心寒!”
高允道:“太后娘娘,微臣高远。孔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国之大事,必思虑周全,臣只是假之最坏打算而言之,请太后娘娘恕罪!”
冯太后缓和了一下脸色道:“高爱卿,本宫亦知你一片忠心。今日朝堂之上,所议皆无罪。若按高爱卿所见,三王果真反,尚有何高见?”
高允喜道:“谢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尚记否?微臣以田忌赛马之事进于娘娘,此即为防三王谋反之策也!”
冯太后道:“本宫不甚明之,还望高爱卿细细道来!”
高允道:“三王之中,以车骑大将军、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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