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闻得宿卫中郎将李奕在窗外说话,心念一动。他知李奕为冯贵人之心腹,若能攀附上李奕,则等于走通了冯贵人这条路。
张山连忙打开门道:“哎呀!原来是李大人!不知李大人因何而至张山门前?张山顿觉蓬荜生辉,不胜荣幸之至!李大人,既然识得好酒,何不赏脸与张山共饮几杯?”
李奕笑道:“张大总管,本将值殿刚完,正欲回家,路过张大总管门口,闻得好酒香味,却又听得张大总管唉声叹气,不知何故,故而发问!”
张山赔着笑脸道:“李大人人中俊杰也!若得李大人肯赏脸与张山共饮,张山复有何忧?”
李奕笑道:“张大总管过誉了!既蒙张大总管盛情相邀,李某焉敢推却?既如此,李某就厚脸讨扰张大总管,进来求酒一杯!”
张山大喜,赶紧把李奕迎入屋中,为李奕备上杯筷,斟满美酒,奉于李奕面前。李奕客气了几句,一饮而尽,不觉大赞道:“好酒!张大总管身居后宫高位,又得此美酒佳酿,何故发出叹息之声?”
张山长叹一声,放下酒杯,犹豫了再三方才说道:“李大人身居将军之位,自不同于我等后宫之人。主子得势,我等追随之人亦得鸡犬升天!素闻李大人为冯贵人之心腹,冯贵人不日将手铸金人,贵为皇后,则将军亦得高升也!”
他语锋一转道:“可叹我张山,得李贵人赏识而成宫中总管。如今皇子立为太子,李贵人按祖制赐死,张山顿失依靠。张山素无功绩与冯贵人,若冯贵人手铸金人成功,贵为皇后,太后亦许冯贵人成为皇后之时,尽管后宫之事。到那时,李大人自得升迁,恐张山之位不保,故而于此兴叹!”
李奕假意道:“张大总管多虑了,小将闻宫中之人,皆赞冯贵人之德。若冯贵人为皇后,张大总管素无过错于后宫,冯贵人焉能不重用张大总管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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