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朝中不乏忠直之臣。臣妾向皇上保荐殿中尚书源贺、南部尚书陆丽两人以为皇上所用!”
拓跋余一怔问道:“此二人如何?我为南安王时,此二位尚书就向着已故太子,怎肯为我所用?”
冯媛道:“皇上,此二尚书,初时保太子殿下,正是他们忠君的表现。太子为国之储君,保太子即是保国君。然太子不幸夭亡,皇上以南安王之爵而登大宝,以陆丽和贺源之心,他们为忠大魏之臣,保的并非太子而实为大魏。今皇上已为大魏之主,此二人焉有不忠皇上之理乎?”
拓跋余傻楞了一会,迟疑地道:“冯媛,果如你所说,朕该如何用此二人?”
冯媛轻颦浅笑道:“皇上,殿中尚书源贺典兵宿卫御林军,掌皇宫之安危,若得源贺相助,皇上岂惧宫中竖阉耳?”
“南部尚书陆丽,精通天文,虽在御林中供闲职,可其父陆俟为太武帝手下一员猛将,曾成功劝得匈奴叛将盖吴的两位叔父将盖吴杀害并归降,在军中威信甚高,其旧部大都为我大魏常兵权之大将。”
“陆丽暗中联络各镇诸候以为外援,源贺由内引御林军护驾,内外夹攻,安有宗爱立身之处?若如此,则天下大事定矣,皇上更有何忧?”
拓跋余大喜,正待再说时,一太监慌张进来奏道:“皇上,贾公公已至朝门!”
冯媛挣脱拓跋余的怀抱,迅速离去。刚才还美人在怀的拓跋余怅然若失,呆立一会后,抓起案上的酒壶,猛喝了一大口。酒刚下肚,胸口一热,似有万丈豪情喷薄欲出,摔下酒壶,暗暗对天立誓以杀宗爱。
拓跋余暗思,自己整天在后宫之中花天酒地,不问朝事,如若突然召见源贺与陆丽,必引起宗爱疑心,只怕事还未成,宗爱已经狗急跳墙,反倒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拓跋余沉吟良久,忽心生一计。几天之后,即是北魏皇室春祭之时,拓跋余决心利用春祭的机会,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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