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再将通往地下室的路径完全封死,用泥盖住,这段时间,阳泽礼却一直没有出现,使陈兆轩有些担心了起来。
程若清强迫后平喝下解酒茶,扶她到客厅休息,打点好一切,回到陈兆轩身边,也感时间过去略久,而阳泽礼至今未归,怕是途中生变,她略略皱眉,言谈之间亦有几分忧虑:“怕是快要回来了吧。”
“……”陈兆轩闻言,与程若清无言相对,二人愁眉深锁,皆对情况十分担忧。
“回来了。”就在这时,张珂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她刚说完,阳泽礼就打开门匆匆跑进屋,刚激动的扯开嗓子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屋内四人皆已准备妥当,便顿悟四人已提早得知大市战况,立即走向陈兆轩。
“轩,现在怎么办?”阳泽礼见全部人都已武装完毕,且屋内贵重的器材资料全数消失,估计陈兆轩已作出放弃这里的打算。
心中免不了有丝丝失落,无形的感伤压抑在胸口,堵住阳泽礼的呼吸,使他说话行动皆不自在。陈兆轩看在眼里,只得拍拍他的肩,聊作安慰,正色说:“阳,我们负责保护平姐撤离。”
“嗯,我明白了。”这一次,阳泽礼没有作任何反驳,因为他明白,以他们现在的力量,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个了,而委派他们保护后平,无疑也是对他们目前实力的一种肯定。
“大家,过来一下,在撤退前先开个简单的作战会议,阳,汇报一下你刚侦察到的战况。”
“是。”
五人聚到客厅的圆桌上,开始他们在这里新一轮、又或许是最后一轮的作战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