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他沉着冷静,捉住理智尚存的几个士兵,与他们一道拯救被虎怪伤得不重的人,并保护他们且战且退,但无奈虎怪数量实在太多,且行动敏捷、对敌凶残,不一会,他们几个所构筑的小型防线便告崩溃。
被逼入绝境的巨汉抽出背后的两把巨斧,挺身迎战,身型巨大的他即使手执两把巨斧亦如无物,一砍一架,招招利落,即便被三只虎怪同时围攻,也进退得宜,附近士兵见状,登时信心大增,纷纷拿起武器,但无奈时机已晚,他们尚未出手便已遭不测,转眼间,原本如黑潮般汹涌的士兵,最后竟只剩寥寥数人!
“这――”阳泽礼等人站在远处,纵身边掠过无数虎怪,但也无一只转向袭击他们,一切就如后平所说那般,虎怪只对攻击它们的人有所反应,并且,它们懂得区分攻击它们的人所属的阵营,只要受到哪怕一个人的攻击,它们也会主动消灭那个人所属的整个阵营。
但这已不可以说是战斗了,与其说是战争,更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屠杀,尽管是借虎怪之手,但作出如此诱导的,却是人,是守备大市的防御部队,无论ecu发动的战争有多么不义,手段有多么残酷,当守备方采取这种方法回击时,他们与ecu相比,究竟谁才是更应受谴责的一方?
“呜……”张珂伸手紧紧拽住陈兆轩的衣角,害怕得浑身颤抖,她死死的闭着眼睛甚至不敢再看现场的惨况。
“轩,我们去救人吧!”阳泽礼握住短剑的手也早已因使劲过度而变得青白,他看着匍匐在地上血流如注,挣扎着想要爬开求援的ecu士兵,已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不行!万一虎怪将我们认作他们的同伴,我们只会白白送死。”站在阳泽礼身边的陈兆轩却意外的冷静,他伸手拦住举剑欲赴战场的阳泽礼,断然阻止好友的冲动。
“那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吗?”阳泽礼转身朝陈兆轩大吼,激动得连脖子也发红。
“既然这样,那我们当初为什么要选择留在这里?啊?!这不他妈的比我们一开始跑掉还来得窝囊吗?!”
阳泽礼越说越激动,他伸手捉住陈兆轩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甩到墙边,满目通红。
但陈兆轩却依旧保持冷静,面不改色,他抬了抬被阳泽礼甩歪的眼镜,沉声问:“你现在过去了又能怎样?”
“那我们刚刚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你他妈的告诉我啊!陈兆轩!”
“我们只为贯彻我们的信念,直到我们的极限,但到了我们没有办法插手的时候,我们就得放手。”陈兆轩就这么任由阳泽礼将他压在墙上,冷静的回盯阳泽礼炽热的目光,看阳泽礼听了他的回答表情越发扭曲,他又补了一句:“那你认为我们现在能干些什么?”
“我是问你既然这样为什么一开始要选择留下!回答我!”阳泽礼吼得整条颈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从脖子根自头顶,血液凝充,皮肤红得就像西红柿一样。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陈兆轩说完,轻轻推开阳泽礼的手,理了理衣领,从阳泽礼的牵制中从容步出,抬抬眼镜,沉声说:“撤退,立即赶往下个目标地点。”
“你他妈的给我站住!陈兆轩!老子我就不走了!你能怎样?”阳泽礼吼着,一手将剑击进地上,双手抱胸,抬头怒视继续走远的好友。
“阳泽礼,拜托你这个时候成熟点。”终于,在走到几乎看不见背影的时候,陈兆轩慢慢停了下来,以不耐烦的冰冷的语气,静静说出他对好友的不满,而后便再次迈开脚步,真正走远了。
“陈、兆、轩!”阳泽礼用爆满青筋的手紧握短剑,咬牙切齿目送陈兆轩远走,始终没有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