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明白了什么,急忙给唐峰跪下,如鸡琢米般地点起头来,那头磕着可以说掷地有声。
“神仙,亲爷爷,你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鸡头不停地求饶,唐峰却没有说一字,当鸡头的嗓子再也说不出一字时,那种奇痒钻心的感觉才渐渐消去。
直到这,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了唐峰所言,这皇舅的小爱妾被诅咒了。
皇舅倒抽了几口冷气,盯着唐峰用近乎狂热的语气说道:“我马上打钱,全额的。只要能把利亚治好,就算把我的病搭上也无妨。”
听到这番话,利亚感动地落下了泪。
“皇舅,我利亚何德何能,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这一生能够遇到你,利亚已经够幸福了。”利亚泪流满面,一字一字地说道。
外界对太坚二郎的言论几乎都是负面的,就差指着太坚二郎的鼻梁骨骂他十八辈祖宗了。可是那又如何,他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甚至可以付出一切,这已经足够了。
对于一个女人,一个风月场合出身的女人,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难道还不值得吗?
泪水,已经如泉涌般。
语言这个时间已经变得苍白了,即使是千言跟万语也不能将利亚此时的心情完全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同样,这个时候,一向恶贯满盈的皇舅也是激动忧伤的。
“行了,我说两位,你们要是再这么地煽情,那我可就闪人了啊。”唐峰此言一出,皇舅跟利亚才勉强镇静起来。
说是诅咒,其实唐峰很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利亚的脑海中被人植入了蛊毒。
蛊,传说华夏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过去,在华夏的南方乡村中,曾经闹得非常厉害,谈蛊色变。文人学士交相传述,笔之翰籍,也俨然以为有其事;一部分的医药家,也以其为真,记下一些治蛊之法。但后来这种秘书却不知为何传出了国门,特别是岛国!
对于这一切,唐峰自然清楚。
“去准备三只公鸡,两头黑公狗。另外,再在院子里点上篝火,越大越好。”唐峰喃喃地说道。
国舅听到这番话,二话没说就让自己的手下去准备了,不一会的功夫,一切就准备好了,完全跟唐峰所说的一模一样。
唐峰看了看那些篝火,然后干脆利索地将一只公鸡的头扭断,公鸡血蹭蹭地往外冒,与此同时,那鸡头已经被唐峰扔到了篝火里,不过,下一个动作,皇舅就有些受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唐峰拿着那正冒血的公鸡,将目标对准了利亚的头。
是的,你没有看错,就是利亚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