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说道。
方秋玲也点了点头,道:“我也记得有这么回事。”
唐峰摆了摆手,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呢?你们不会做梦了吧,而且还是做的同一个梦。”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方秋玲的态度很坚绝。
唐峰摆了摆手,道:“既然你们说进入了什么地下酒窖,那咱们去看看不就行了。”
方秋玲跟华梅虽然有些担心。不过,为了印证是否是真的,便根据记忆战战兢兢地奔去了。
“哪呢”唐峰盯碰上方秋玲的胸脯问道。
“我记得刚才就在这里,还是你带着我们来的。”方玲说得有鼻子有眼,一旁的华梅还不停地附喝着。
唐峰咯咯一笑,道:“你们不会喝多了吧,我怎么不记得呢。”顿了顿,故意把手放到方秋玲的额头上,幽幽地说道:“看来是压力太大了。唉!”
“董事长,也有可能是咱们记错了。”华梅脑海中的那些记忆变得越来越淡了。
方秋玲摇了摇头,然后就回到房间里了。
唐峰笑了笑,道:“你们谁先来呢?”
“董事长先来。”华梅抢先说道。
“怎么治呢?”方秋玲问道,眼神之中或多或少带着几丝的害羞。
唐峰咯咯一笑,“治疗月经不调,当然得先看看那里了,那样的话,才能对症下药,药到病除啊。”
唐峰此言一出,方秋玲的小脸顿时就红了,眼神之中闪烁着不定之色。
“没有其它的办法吗?”方秋玲喃喃地问道。
“没有。”唐峰摇头,不过片刻之后,又补充了句,“哦对了,有!”
“什么办法,快说!”方秋玲很着急。
唐峰咯咯一笑,道:“那就是,跟我睡一个被窝,我用自己的神器帮你把月经不调治好。”虽然说唐峰用的是调戏的语气,不过,方秋玲还是生气了。
“流氓,你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就请走吧。”方秋玲生气了。
见到这一幕,华梅也急忙硬朗了起来,道:“唐大神医,你要是再废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华梅就开始捋袖子,一幅要动暴力的样子。
唐峰那叫个笑啊,心说就是十个你,也不能动本神医一根汗毛。
“好了,不闹了,咱们现在开始治病。”唐峰的表情变得正经起来,“不过,这衣服还是要脱的,我得替你针灸。”唐峰此时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根银针。
“脱衣服?”方秋玲顿时又愣了。
“对啊,不过,内裤不用脱,我只不过找几个穴位罢了。由于人跟人的身体不同,万一找错了,那就麻烦大了,所以还请你配合,把衣服脱了。”唐峰说得很语重心长、
方秋玲活到现在,虽然说每天都脱衣服,可是还没有当着一个男人脱过衣服。而且还要脱到只剩下内裤的状态,一时间,她的小脸就成了红苹果了。
唐峰摆了摆手,道:“方董事长,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好。你要是那么拘小节,那就别治了。反正对我来说,又没有什么好处。”唐峰做出要将那根银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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